“小傢伙兒,以後你就是雲嵐宗的下一任宗主,好好修煉,宗門的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了。”

雲山拍了拍江北渚的肩膀,欣慰笑道。

“師祖您真看得起,現在我連鬥者都不是呢。”江北渚無奈道。

“能力越大,責任就越大嘛,行了,就這麼定了,師祖我有些累了,你以後有什麼事就去後山找我。”

雲山笑了笑,便轉身向雲嵐後山飛去。

雲山走後,雲韻便湊了過來

“你也別太有壓力,畢竟你師父我還在呢。”雲韻安慰道,她怕江北渚壓力太大,畢竟他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。

江北渚無語,靠你?就是老祖看你不靠譜才那麼說的。

“老師,你把我帶進宗門的時候,長老們有沒有反對?”江北渚突然小聲問道。

雲韻一愣,意外道:“是有些反對,你怎麼知道的?”

江北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,眯了眯眼笑道,

“歷代雲嵐宗宗主之位基本上都是從宗主弟子中產生,換句話說,誰成為宗主親傳弟子,誰就是少宗主候選人。”

“我來之前,只有納蘭師姐一人,他們很多人自然支援納蘭師姐,而我一個外來戶初來乍到,觸動了他們的利益,他們自然反對。”

“並且因為我只有兩段鬥之氣的原因,他們就可以以此為藉口,即便不把我驅逐出去,也會逼迫老師你放棄收我為弟子。”

“老師,我說的對嗎?”

江北渚直視著雲韻,笑道。

雲韻愣愣地看著他,有些不確定地問道,“你……在外邊偷聽了?”

江北渚扶額無語

別鬧!

你們一堆鬥皇鬥王,我一個兩段鬥之氣偷聽,嫌命長了?

雲韻說完就後悔了,自己這話真夠傻的,要是真的那樣,那簡直是對自己鬥皇實力的侮辱。

要全這小子自己推測的,那這腦子,真夠嚇人的,

“那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因為少宗主的問題?”

“難道老師不知道?”,江北渚反問道。

雲韻一愣,旋即板起臉道,“我當然知道了,為師這是在考考你。”

懂了,你果然不知道。

沒去拆穿雲韻的謊話,江北渚笑了笑,說道。

“這很簡單,在雲破天老祖提議的時候,大長老的臉色隱晦地變化了一下,能看出來是不情願的意思。”

“而且當師祖和老師都答應的時候,大長老好像嘆了口氣,應該是他知道,納蘭嫣然已經無法和我競爭,放棄了跟我作對的想。”

緊接著,江北渚詭異一笑。

“老師,你信不信,大長老現在甚至就在琢磨怎麼跟我打好關係。”

說著,雲稜處理完事情後,笑著就走了過來。

“少宗主,老夫雲稜,是宗門的大長老。”雲稜笑著自我介紹道。

“江北渚見過大長老”,不管心裡怎麼想,表面上江北渚還是很客氣。

“老夫一眼看到少宗主就感覺少宗主非常人也,事實果真如此,真是天眷我雲嵐宗啊。”雲稜嘖嘖讚歎道。

“大長老說笑了,我來宗門之前就聽老師提起過大長老。”

江北渚撓了撓頭,憨厚一笑。

“老師說大長老胸懷寬廣,為宗門殫精竭慮,赫赫業業,是宗門的頂樑柱!”

緊接著,江北渚眼神誠懇道,“而且大長老身居高位,剛才卻親自去安撫普通弟子,讓北渚很是感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