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裴璟召集了麾下的文武大臣,進入到全完工裡面開宴會。

像這種情況,一般都是裴璟和手下的文武大臣在大殿。

而秦王妃則帶著各位文武大臣家的夫人,坐在後殿,分開成兩場。

一開始,照舊是一段歌舞。

大家喝了幾場盞水酒之後,裴璟就把裴棣叫了過來。

他在大家的面前,對裴棣考教了幾下。

其實裴璟所出的題也不難,大家也不真的把這個事情,當成了裴璟對裴棣的考校。

畢竟真要考自家的孩子,那也不可能在所有的文武大臣面前,也不太可能出這種顯然比較簡單的問題。

裴璟真正要做的,就是把自己的兒子托出來,在文武大臣的面前露露臉。

顯然,裴璟是十分喜歡他這個嫡長子的,是真正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在培養的。

甚至裴璟還笑著,在文武將領的面前,笑著說道:“世子英果類我!”

對於偽裴璟的做法,大臣們也樂於奉承幾句。

但是很快大臣們的心思,就已經不放在世子的身上了。

因為今天晚上,他們本來就策劃了另外一盤大戲。

卻說凌敬等一班文武,出列拜秦王裴璟。

諸臣奏曰:“伏睹秦王,自登位以來,德布四方,仁及萬物, 越古超今,雖唐、虞無以過此。”

“群臣會議, 言隋祚已終, 望陛下效堯、舜之道, 以山川社稷,既皇帝位, 上合天心,下合民意。”

“則生民百姓可安享清閒之福,祖宗幸甚!生靈幸甚!臣等議定, 特來奏請。”

秦王裴璟大驚曰:“卿等欲陷孤為不忠不義之人耶?”

凌敬搖搖頭,說道:“殿下,隋失其鹿,天下共逐之。”

“就殿下你這般的文治武功,尚且不能稱帝, 那怎麼可以使民心安定呢?”

“如果殿下你能夠稱帝, 那百姓才能安居樂業, 士兵們才能拼死作戰, 大臣們心裡才能夠安穩。”

這個說法足夠光明正大。

但是秦王裴璟還是拒絕了。

“本王本來就已經決定了, 今生今世只願意做大隋的忠臣。”

“稱帝這種亂臣賊子才會做的事情,本王絕對不會去做。”

“你們不要再說了,無論你們怎麼說, 本王都無法接受稱帝這回事。”

“如果你們還要繼續這樣堅持的話,那本王絕對會將你們治罪。”

大臣們看到秦王裴璟的表情,雖然他明明說出的話是拒絕, 但是大臣們感受到了卻是:“來呀!來呀!你們繼續說服我呀!”

又有一名大臣杜如晦站了出來,說道:“殿下事情並非如此, 如今大隋的國運已經沒有了啊!”

“殿下你橫掃四方, 才能夠讓治下的百姓十分安寧。”

“可是如果你不稱帝的話,百姓們怎麼辦?”

“稱帝是百姓們共同的願望,我們也並非是為了我們的私心,我們是為了天下百姓著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