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殿下裴璟看到麾下的文武將領,越說越過分,也不禁抬手止住了他們的話頭。

“好了好了,你們不要再說了,你們所說的東西我也明白。”

“但是我相信高句麗的朝堂之中,還是有不少的好人的,想賴掉本王賬的賊子,畢竟只是少數。”

“莫離支,不知不知道本王說得,是對?還是不對啊?”

原本是裴璟抬手止住了麾下文武將領的話頭,莫離支淵太祚還感到有幾分高興。

他的臉色也沒有那麼難看了,甚至還露出了些許的笑容。

可沒想到裴璟接下來的這一句話,簡直就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棒,直接杵在了的心口上一樣。

這刀口都架在脖子上了,秦王裴璟還問他對還是不對,他有膽子敢說不對嗎?

莫離支淵太祚臉上露出了哭一般的笑容,又對著秦王殿下裴璟拱了拱手,說道:“秦王殿下,您所說的自然是十分有理的。”

“我高句麗朝堂之上的諸公,大多都是誠實守信的君子,產生了今時今日的這一切事情,也都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。”

秦王殿下裴璟聽見這話,臉上彷彿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
“你們看我就說吧,告訴這高句麗的諸公都是誠信君子,倒是我們枉作小人了。”

只是裴璟說完這個話之後,彷彿又有些納悶地看著莫離支淵太祚,問道:“既然如此,那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,你們這就可以回去了,為何還逗留在此?”

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個話,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了。

如今裴璟跟他提起,之前高句麗答應自己的事情沒有做到,就是告訴莫離支淵太祚,這個事情還是高句麗一方理虧。

可是如今高句麗的一方,還沒有把他欠裴璟的所有東西都交還過去,這又怎麼再敢提出任何的要求來?

可是這不提也不行啊,這薩水南邊的都只是一些亂軍在鬧,可是薩水以北的地盤都快要被幽州軍騎兵給踏爛了。

這幽州軍騎兵竟然透過了大量的皮筏子,在隱秘的角落登過了鴨綠水。

如果不是幽州軍水軍,沒有足夠的戰船,沒有辦法運送大型的輜重和攻城器械過鴨綠水,莫離支淵太祚毫不懷疑對方可能都要開始進攻大型的城池了。

可是就算是這樣子下去,他們也頂不住這麼大的損失了呀!

兩國之爭,些許的臉皮又算得了什麼呢?

為了高句麗,為了自己的家族能夠繼續在高句麗為禍一方,莫離支淵太祚也決定豁出去了。

“秦王殿下,既然如此,那不知你麾下的騎兵們,能否收回來呢?”

“我們已經知道錯了,答應你的事情會盡快做到,答應送還與你的人員與物資,也會盡快送還。”

“請你稍微給我們一些時間,也不需要多,僅僅半年之內,我們肯定交還所有的人員與物資。”

那知秦王殿下裴璟聽到的這一個話,卻彷彿受到了多大的羞辱。

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大喊一聲“放肆”。

“我還當你們高句麗還有一兩個良人,想不到竟然都是如此厚顏無恥之輩。”

“你們答應我的東西,都還沒有歸還,如今竟然還敢提出這般那般的要求,真是不當人子。”

“你們那點險惡的用心,以為我還不清楚嗎?”

“高句麗君臣莫非以為我們都是傻子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