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思娜一看就是被人亂刀看死,而且砍死她的人像是很恨她一樣,刀刀入骨,刀刀是要害,像是要把她給剁碎一般。

從案發現場來看,這明明是個書院,是個有著一兩百年曆史的老書院。如此書香的地方,竟然會發生命案,這興性質真的很惡劣。

本來剛剛剛看見塗思娜的時候,她的悲痛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。但現在,她的腦海裡,最多的就是如何儘快幫塗思娜破案。

現場除了血還是血,塗思娜側趴著,右手奮力的往前伸,身後一雙腳下是兩條長長的血的印記。而她的表情痛苦而又絕望,更有的,還有後悔。她的身旁,是一八角圓桌,圓桌上面放著兩本字帖,字帖的旁邊有兩副看起來字跡蒼勁有力的草書。

草書很草,殷霜只看了一眼。見上面的字很難認識,也就不再多看。只是在書法下面的落款上多看了兩眼....

“草雅先生....”

這個落款的名字很奇怪,既然是草,怎麼會有雅這個字。

正想要再仔細看兩眼的時候,身後,有同事喊她,隨後給她遞過來一個手機。

手機上面在放著影片,一儒雅的中年男子在授課。只見他對著臺下的那些看起來是老年人的群體侃侃而談。談到興起的時候,順便會推一下鼻樑上的那副金絲眼鏡。

“什麼?”

殷霜看著,影片中的這中年男人,是她剛剛進來的時候注意到的那個。

“這個人就是這副書法上落款的這個,是我們晏城很出名的教書先生。現在我們鎮的中學裡面教歷史,也是這個觀瀾書院的管理者之一。”

同事輕聲說著,隨後轉頭看了眼觀瀾書院的略顯空曠的院外,神秘兮兮的....

“這位死者,是我們晏城的網紅,之前跟那老師走的很近。曾一度那老師的妻子找到這個網紅,兩人還打了一架。好奇怪,哪怕就是這樣,這網紅還是一定要跟那老師,甚至還公開一起露面,那叫一個囂張。”

“是嗎?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?”殷霜聽著,俯頭看著腳下的面色痛苦的塗思娜,嘆了口氣。

她心裡大概已經差不多感覺的出來兇手是誰,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,她分明看到那個儒雅中年老師手指甲裡面的一絲血跡。

這塗思娜,很奇怪,明明在陽城,而且過的很好,怎麼會這麼想不開,來到這鳥不拉屎的晏城。

就這樣,帶著無數的疑問,她小心的在這房間裡轉了一圈,直到縣裡的法醫到達,這才出去。

她的腦海裡在勾勒案發時的各種場景,有塗思娜打鬧的又或者無理取鬧的,還有塗思娜抽菸喝酒耍酒瘋的。

房間不大,可角落裡卻那麼一兩個還沒來得及清理出去的菸頭和酒瓶。除了這些,就是滿屋的各種劣質的化妝品還仿品的名牌包包。

這些,殷霜只覺得悲哀。

要知道,在陽城的時候,塗思娜跟了那麼多有錢老闆,根本不可能用這些東西。

造化真的弄人!

從書院出來,她一直悄無聲息的在思考著各種問題。直到有人把她拉到警車裡回到派出所。

因為這起命案,晏城的老百姓們人人自危,大街小巷的人們都在議論。雖是命案,可裡面夾雜著的全是桃花。

很多人都說塗思娜活該,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人家有婦之夫,簡直不要臉。更有的人說塗思娜死有餘辜,就這種人,死上個千百回那都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