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眼前一片雪白,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動一動,手背上有針頭....

她在掛水!

殷霜討厭醫院,之前進了好多次,有因為感冒,還有兩次是因為肖莉。

鼻息間,是濃濃的消毒水的氣息,想要起身,才發現自己昏昏沉沉,遂又打消了念頭。

正想著的時候,有人推門進來,一看,竟是顧凌風。

這個罪魁禍首,現在還有臉進來,殷霜在心裡冷笑....

“小啞巴醒了?小啞巴...啊,你不是小啞巴,你是掃把星。碰見你準沒好事...身體這麼差,被你訛上了。”

顧凌風手裡拎著一袋吃食,好像是便當。

見她臉色不好看,走到她床前,把便當放在床頭,又開始叨叨。

“....”

殷霜沒做聲,閉上眼睛,強行逼著自己把他當做空氣。

“掃把星,我說你掃把星,給你治病,已經花了一萬了。所以,這個錢你什麼時候給本少?這可不是小錢....聽你寢室裡的人說,你現在身邊有個你的超級粉絲,那個喜來家的公子,有錢,你問他要。”

顧凌風吊兒郎當的,說起她的病,他的桃花眼裡神色複雜。轉而又覺得好像不對,搖了搖頭,冷哼了一聲,開始問她要醫療費用。

殷霜本不想跟他說話,見她說治療費用已經花了一萬,心裡“咯噔~”一下,睜開眼睛,看著他。

“一萬?我這是怎麼了?”

應該才昏迷了不是很久,在這麼短的時間花這麼多,肯定是她的身體出了問題。

早上被顧凌風氣的心口刺痛,應該是心臟方面的問題。

“怎麼了?你不知道嗎?”

顧凌風坐在她床邊,看了她一眼,隨後掏出手機,在上面不停的劃拉著,手指飛快的在手機螢幕上飛舞。

“你告訴我....或者你給我看病歷本?醫生這麼說?”

殷霜其實真的想起身,她現在很擔心自己的病。

但她起不了,頭實在是太暈,在細細的體會一下,呼吸間,心口還在隱隱作痛。伸手摸了摸,胸口處摸到硬硬的東西,指尖劃拉著,才知道這是一個有關監測心臟起搏的小儀器。

“我沒事吧?”

心裡有點害怕,看著顧凌風,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細弱起來。

“沒事,就是可能治好要花點錢。你那麼窮,估計是治不起。之前你不是談了那個黑道大哥嗎?那個黑道大哥有錢。哦...我記得你之前在明凱還訛了一個人的五十萬是不是?你還真的挺厲害的。不過你現在身邊有喜來的那個,不差這點錢,所以...這個一萬的治療費,還是先給我。我還要拿去泡妹子...好不容易在你們學校泡到了一個,剛好需要錢。”

在顧凌風看來,她是那種專門依附男人存在的人。所以,他說的這些話,每一個字都是對她的不屑和嘲諷,還隱隱的,很是討厭。

殷霜聽著,不想解釋,閉上眼睛,滿腦子在想著自己得了什麼病!

心口其實以前從來不刺痛過,後來因為禹嘯....

想到禹嘯,殷霜的心又狠狠的揪成一團。刺痛的時候,心臟處的機器開始不停的發著警報。

“我去,你不是吧...本少說的可是事實,這就刺激到了?”

顧凌風沒想到她會一下子這麼激動,站起身,看了眼擺在床頭的監測器。

見上面紅字跳動,很是不耐煩的按了下旁邊的呼叫器。

才按,病房的門就被推開,有幾個護士,還有兩個醫生朝她的病床邊快步的走過來,神情凝重。

“你刺激到她了?”

為首的是個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戴眼鏡的醫生阿姨,看著床頭的儀器,轉而又看了眼退到床尾的顧凌風,神情嚴肅。

這阿姨,看架勢,應該是主治醫生。

“啊?我沒有...”

顧凌風正在玩手機,邊看資訊邊笑,跟個花痴一樣。見醫生說他,他抬頭,看了她一眼,連忙否認。

“不是你是誰?你才進來!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?跟患者不能說過激的語言,這樣會刺激到她心臟。結果...你還是先出去。”

主治醫生阿姨經驗豐富,見她的儀器還在報警,直接就趕顧凌風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