洵洵笑彎了眼,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,“爸爸羞羞,怎麼能自己要親親呢?”

話這麼說,他還是毫不吝嗇的在蕭衍正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
爾後,就見剛剛還不高興的人瞬間彎了眉眼,然後轉頭在自家老婆的臉上輕啄一口。

蘇星覓,“......”

所以剛剛什麼爭風吃醋,都是蕭先生的鋪墊?

她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生氣他忽悠洵洵,還是該笑他都奔三的年紀了,居然這麼幼稚。

看著眼底有著竊喜,卻還一臉淡然的男人,蘇星覓使壞般的趁著洵洵沒注意他們,湊在蕭衍正的唇上輕啄一口。

耳後,在男人滿是炙熱幾欲將她拆吃入腹的目光中,拉起洵洵的手道,“走吧,媽媽送你去幼兒園。”

“那爸爸不去嘛?”

“爸爸呀,他還有點工作要忙,等洵洵下課就能見到我們了......”

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,蕭衍正面上笑容漸漸散去,拿起了一旁合上的筆記本開啟。

未關閉的頁面上,顯示的是來自寧洲第一醫院的郵件。

攻擊顧以安的那個人,有甦醒的跡象了。雖然微弱,但也是好的開始。

之所以沒有告訴蘇星覓,是因為蕭衍正覺得。這一切的背後,有著一張他現在能察覺,卻觸控不到的大網。

背後的人,步了這麼大一個局,他怎麼能不用心對待?

在找出來之前,他要保證覓兒的安全。她不知道,是最好的。

......

徐北,顧家大宅。

“你要跟我離婚?”餐桌上,安芝曉的臉色難看倒了極致。

在她的對面,是坐在輪椅上的顧柏笙,比起她,相對平靜。

他淡淡道,“離婚協議你看看,沒什麼意見就簽字吧。”

“你持有的股份折現給我一半,不動產均分。顧柏笙,你倒是挺仁義哈?”安芝曉語帶譏諷,憤怒的一拍桌。

“那兒子呢,你是不是也要把兒子一分為二,一人一半?”

“嫁給你的這些年,我任勞任怨,為了顧氏集團和這個家付出了全部的心血。你以為這些破東西,就能打發我?”

“顧柏笙,你做夢!”

安芝曉有些歇斯底里,看著顧柏笙的眼中滿是難掩的憤怒。

除非她不要他,否則,他休想!

“芝曉,夫妻一場,沒必要鬧得這麼鬧得這麼難看。”顧柏笙淡淡道。

憑良心說,她對他和孩子的照顧,無微不至。

甚至面前這些菜,都是她為他特意準備的養病餐。每一道菜精確到產地選材,都是她一手把關。

只是這麼多年一直被她的佔有慾所籠罩著,他累了。

“我不同意。”安芝曉的憤怒去了大半。

她看著坐在那裡行動尚且不便的顧柏笙,突然笑了。

“柏笙,我知道你最近病了,心情不好。但是有什麼事情,我們可以商量的不是嗎?”

“你是不是生氣我把以安關在了家裡?可我也是為了他好,那孩子糊塗了,你也糊塗了嗎?”

她的質問,只聽的顧柏笙擰眉。他沉聲道,“芝曉,到今天,我們結婚整整二十八年了。”

安芝曉沉默了。因為她已經猜到了顧柏笙提出離婚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