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在有婚約的時候,和蕭衍正發生了關係。

——生下洵洵後,她選擇了拋棄孩子。

——蕭衍行的死,和洵洵也有關係。

——她媽媽的死好像也另有隱情。

這一樁樁,一件件,無一不再衝刷著蘇星覓的心理防線。

她緊緊地抓著洛棲的手,只覺得周身冰冷的厲害,耳朵裡突然聽不到任何的聲音。

整個人,都像是被人鎖到了一個空曠的冰庫裡。

任憑她怎麼喊叫,呼救,都沒有人能向她施以援手。

“覓兒!”失去意識前,她只聽到這麼一聲呼喊。

再然後,眼前就一直出現白茫茫的一片,耳邊除了獵獵風聲再無其他。

蘇星覓試圖去回憶夏心夢說的那些,可眼前除了一片白之外,什麼也沒有。

不,不應該是這樣的!

夏心夢在說謊,她一定是在說謊!

她看不得她好,心中記恨,又一直在惦記著蕭太太的位置。所以,她才故意的編造了這些。

對,一定是這樣!

蘇星覓自我安慰,可看似完美的邏輯,卻處處都是漏洞。

——她懷孕生子的期間,是和衍行有婚約的。

——孩子,為什麼是蕭衍正的。

——關於那段記憶,她怎麼會半點都不記得。

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?

洵洵,又是怎麼離開的她什麼?

這一切,都像是一團迷霧一般,籠罩著蘇星覓。

她往前看去,沒有盡頭。

回身,亦沒有退路。

......

蕭氏集團高層總裁辦。

一身黑色高階定製西裝的蕭衍正坐在轉椅上,身體微微前傾,看向周獻等人的眸間黑沉沉一片,更覆了一層薄霜。

“還是不張嘴?”

很好。

能不惜一切從精神病院裡逃出來的人,果然沒讓他失望。

周獻慚愧的低下頭,“老闆,是我辦事不利。”

“那個女人的嘴,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硬。”李牧有些懊惱道。

要不是怕把人逼瘋了,他都打算再用點手段。

蕭衍正垂眸看著手中鋼筆,淡淡道,“送花的人,查的怎麼樣了。”

“老闆不說我都被夏心夢給氣糊塗了。”周獻一拍腦袋,連忙把公文包裡的檔案取了出來。

也不是他記性差,只是按照他來看,這個訊息意義不大。

“羊城王家?”蕭衍正鏡片下的黑眸間多了些許探究。

王家是多年世家,在投資業內一直佔據著重要的位置。

他倒是忘了,岳母大人也在投資界內赫赫有名。他們之前認識,並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