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不想繼續做那個等候在暗處的人,又怎麼可能用她?

夏心夢心尖顫了顫,帶著哭腔道,“白先生,只要您願意幫我,我當牛做馬,我什麼都願意的!”

“是嗎?”

“您要是不信的話,我可以發毒誓的!”

“不需要。那些糊弄神鬼的一套,我不信。”安今晏淡淡道,在夏心夢慌亂的不行的時候,低低一笑。

“我只需要,你幫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
——一件事情?

夏心夢有些不敢信。

難道,對面是讓她做什麼犯法的事情?

夏心夢有些怕了。

可她一想到為了離開精神病院,而被那老男人壓在身下時的噁心,渾身就止不住的發顫。

哪怕去死,她也絕對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!

“好,我答應你!”

為了能回去,她所有的一切都豁出去了,還有什麼好怕的嗎?

安今晏唇角微揚,“很好。”

不枉他廢了些心思,把機會送到她的面前。

人的慾念,就像是潘多拉魔盒。

一旦開啟,便永無止境。

“您要我做什麼?”夏心夢顫抖著聲音道。

對面,卻安靜了片刻。

爾後,更為陰冷的聲音響起。

“三天後,我會告訴你。現在,藏好你的尾巴,不要被蕭家的人找到。否則,你能不能全須全尾的當何家大小姐,我可就不能保證了。”

話落,對面果斷掛了電話。

夏心夢拿著手機楞了三秒鐘,手忙腳亂的撥通回撥鍵。可對面卻只傳來冰冷的提示音。

“您好,您撥通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......”

一遍又一遍,刺激著她本就脆弱的心。

夏心夢幾次想要砸了手機,可一想到這是她在精神病院出賣身體才換來的,她便只能靠掐自己的大腿冷靜。

不,她是何家大小姐,她絕對不要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!

她蜷縮著身子,黑暗中,那雙滿是憤怒的眼死死的瞪著。

“蘇星覓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
......

顧以安還沒養好傷回去,顧柏笙卻自己一個人連夜坐直升飛機趕了過來。

坐在去麓園的車上,他翻看著手機上關於‘神仙一家三口’的文章,面色凝重。

星覓她明明決定了要離開蕭衍正,又怎麼可能會願意陪著他和孩子演一齣戲給別人看?

這不是那孩子的性情。

一想到影片上蘇星覓雙眼無光的樣子,顧柏笙更是覺得心疼,不由得催促司機道,“速度再快一點。”

司機沒有回話,但是車子的速度卻快了起來。

顧柏笙依舊放心不下,撥通了蘇星覓的電話。

電話響了一會兒,被人接通,裡頭傳來蘇星覓的聲音,“伯父,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休息?”

“你不是也還沒睡?”顧柏笙不答反問,無奈一笑道,“我現在正在去麓園的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