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......衍正,你......你這是幹嘛?”反應過來,許知憶傻眼問道。

剛剛蕭衍正就是故意的,故意撕了她的婚紗。

“哦,不小心。”

蕭衍正將婚紗放回盒子裡,狹長的眉峰挑了一下,臉上卻沒有一絲抱歉的意思,話峰一轉直接道,“知憶,既然你這麼想嫁給我,那昨天李牧跟你說的,你是不是也應該放在心上,讓我未來的岳母大人,把東西拿來給我。”

看著他,許知憶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起來,卻不敢發火,只是質問道,“你說那三樣東西是屬於蘇星覓的,但蘇星覓都死了,還要那三樣東西幹嘛?”

蕭衍正勾著半邊唇角淡淡覷著她,“星覓是我的妻子,她的就是我的,我當然要拿回來,你說呢?”

“蕭衍正,你是不是不打算娶我呀?”許知憶聽著,剋制不住的有些火了。

“我說了,娶不娶你,就看你的表現了。”蕭衍正說著,一張俊臉瞬間沉了下去,“只要你媽把我要的三樣東西交到我手上,婚禮,照常舉行,否則,......”

後面的話,蕭衍正沒有再說出口,但他唇角和眼底忽然溢位來的冷戾,卻說明了一切。

許知憶看著他,不禁渾身一個寒顫。

“送許小姐上樓,在她想通,拿到我要的東西之前,就讓她一個要呆在房間裡,好好休息。”蕭衍正轉頭吩咐,實在是不想多看許知憶一眼。

“是,少爺。”管家點頭,和傭人一起,又推著許知憶上樓。

“不,別關我,衍正,別把我關起來。”

許知憶只是遲疑了幾秒,就立刻順從蕭衍正的意思,央求道,“我現在就給我媽打電話,把她把東西交給你,你別關我好不好?”

她怕死了一個人被鎖在房間裡,沒吃沒喝,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的感覺。

蕭衍正掃她一眼,又看向李牧。

李牧明白,立刻拿許知憶的手機,給蘇木柔打電話。

......

星空投資要入股悅美集團的訊息,傳的沸沸揚揚,並且有板有眼,大家都開始相信,星空投次是真的要入股悅美。

為此,很多媒體記者還去採訪星空投資的高層,連梅之洲都被逮到,問起入股悅美的事情。

既然媒體問起,那梅之洲當然是要給大家更大的信心,相信星空投資是真的即將入股悅美,好讓蘇星覓的作空計劃實施的更完美。

這樣一來,連續五天,悅美股份都是漲停的狀態。

蘇星覓在奧格斯堡市,按計劃,開始拋售手上悅美的股票。

兩天之後,蘇星覓手上的股票被拋售空,梅之洲又正式釋出訊息,星空投資不會入股悅美,更不會入股任何一家許氏和蘇氏旗下的公司。

訊息一出,一片譁然,第二天,漲了一個星期的悅美股份,又呈斷崖式地下跌。

許靖川幾乎被梅之洲玩的快瘋了,繼續這樣下去的話,許氏就要面臨破產的風險了。

在試盡了各種辦法,仍舊無法挽救悅美股價懸崖式下跌的情況下,許靖川不得已,只能拉著蘇木柔,打算飛去寧洲,求梅之洲。

現在,為了保住許氏,什麼身份地位,他統統可以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