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公司的股票,連續跌停一週,好多大股東都早就坐不住了,急著拋售手上許氏所有的股份。

蘇星覓用海外賬戶,大量收購悅美集團的股票。

也就在蘇星覓收購的差不多時,蘇木柔被保釋出來,當秘書告訴她,有一個海外賬戶正在大肆收購悅美集團的股票時,她立馬就猜到,這個賬戶,是蘇星覓在操縱。

她甚至是,猜到了蘇星覓接下來的舉措。

但現在這種情況,她無法扭轉大局,唯一能做的,就是動用自己的個人獎金,跟蘇星覓搶悅美的股份。

但為時已晚。

市面上被拋售的悅美股票,早就已經到了蘇星覓的賬戶下。

怕蘇星覓對許氐和蘇氏旗下其它的子公司下手,蘇木柔又大肆收購其它子公司的股份。

要知道,蘇氏許氏這麼大的集團,蘇家許家雖然持股比例最大,但真正最大的股東,卻不是任何一個人,而是那些炒股的散戶。

這些人,也往往最扛不住風險,見形勢不妙,絕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,就是拋售手頭持有的股票。

蘇木柔猜到了一切,可是,卻半個字都不敢跟許靖川說。

原本她的計劃,是等記者招待會之後,就又讓許靖川繼續昏睡。

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,現在這樣極其糟糕的局勢,必須要有許靖川坐鎮,在許氏主持大局,要不然,許氏上上下下,只會徹底亂成一鍋粥。

“知憶呢,知憶在哪,安全嗎?”

被保釋出來,回去的路上,蘇木柔問坐在身邊,閉在椅背裡閉著雙眼,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許靖川。

許靖川現在的想法,跟她差不多。

現在,他們是利益共同體,誰都離不開誰,所以,都只能先留著對方,兩個人一起努力,渡過這次的難關。

“你教養的好女兒,從小到大,都只知道顧著自己快活,你說她在哪?”

許靖川閉著眼,相當沒好氣地冷嗤。

從小到大,許知憶確實是毫無責任和擔當,做事也從來沒腦子,所以,蘇木柔也沒有可反駁的話。

他們乘坐的是保姆車,蘇木柔的秘書就坐在後面。

她趕緊從秘書那兒拿了手機,給許知憶打電話。

“媽,你終於出來了嗎?嗚嗚......我擔心死你了。”

電話接通,許知憶帶著哭腔的激動的聲音立刻傳來。

聽到許知憶的聲音和反應都正常,蘇木柔瞬間鬆了口氣,問道,“知憶,你在哪,這幾天你還好嗎?”

“我很好呀,媽,你還不知道吧,我搬進麓園了,衍正說,從現在開始,我就是麓園的女主人,你都不知道他對我有多對,麓園上上下下的傭人對我有多恭敬。”

許知憶的聲音,又充滿了歡喜和期待,繼續道,“我現在就在麓園裡好吃好喝好玩地養著,等著我和衍正的大婚。”

蘇木柔聽著,不禁有些詫異。

莫非,蕭衍正沒有跟蘇星覓聯手,他要娶許知憶,也是真心實意的?

“知憶,媽想你了,你還是先回帝都吧,好嗎?”不管怎麼樣,現在這種時候,許知憶在身邊,蘇木柔才是最安心的。

“媽,我也想你。”手機那頭的許知憶撒嬌,“但我更不想離開衍正,我一天都不想離開他,萬一我一不在,那些狐狸精就又跑來勾引他怎麼辦?”

“知憶,......”

“媽,我不跟你聊了,我要去給衍正送午餐了,晚上我再給你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