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以安結束一個不得不出席的晚宴回來,看到蘇星覓眼底籠罩的黯雲散了不少,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,笑著問她道,“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?”

蘇星覓正在安芝曉的調香室裡認真地研香,聽到聲音,抬頭看去,當目光和顧以安溫暖的目光對上的時候,她彎起唇角一笑,“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
今晚,顧家三口都去參加晚宴去了,說是十一點以後才能回來,讓她早點兒睡,別等他們。

可現在,分明晚上十點都不到。

顧以安唇角勾勒著溫柔又迷人的弧度,走過去,伸手輕揉一下蘇星覓的發頂,“怕你一個人在家裡無聊。”

蘇星覓眸光澄亮地望著她,眉目彎彎,帶著幾許俏皮道,“那你早點兒給我找個嫂子,我就不無聊了。”

——嫂子。

當蘇星覓提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顧以安的神色,微微黯了一下,但也只是一下之後,一切又恢復正常,顧自又問道,“看你心情好了不少,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沒跟我說?”

蘇星覓點頭,繼續一邊研磨著香料,一邊點頭道,“哥,你認識許知憶嗎?”

“見過幾次,不熟。”顧以安在蘇星覓的對面位置坐下,看著她道。

蘇星覓笑,“許知憶看上蕭衍正了,而且,她的骨髓可以救洵洵。”

看著她,顧以安英俊的眉頭輕攏一下,思忖兩秒,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問道,“所以,你是為這事開心?不僅洵洵得救了,只要蕭衍正和許知憶看對了眼,還能順利和蕭衍正離婚?”

“嗯。”蘇星覓毫不掩飾地點頭,又抬頭看向顧以安道,“對呀,難道這不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,不值得高興嗎?”

看著她,顧以安沉默一瞬,卻忽然問道,“覓兒,你愛的人,一直都是蕭衍行,是嗎?”

蘇星覓不知道顧以安為什麼忽然問這個問題,她眉心輕蹙一下,遲疑兩秒,才點頭道,“如果我不愛她,我不會在他死後,還進入蕭氏,努力去完成他的夢想。”

“可是他已經死了三年多了。”說著,顧以安又伸手過去,寵溺地輕揉一下蘇星覓的發頂,“覓兒,你應該放下他,去接受別的男人。”

看著顧以安,蘇星覓苦笑一笑,卻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又低下頭去,繼續研磨她的香料。

......

寧洲市。

許知憶陪著楚雅汐去吃了晚飯,回到酒店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
將自己摔進沙發裡,許知憶張開雙臂癱坐著,累的不行。

從小到大,她從來沒有哪天像今天這樣,這麼用力地去討好一個人。

別說用力地討好,長到快二十五歲,除了自己的父母,討好別人的事,她都是第一次做。

不過,為了蕭衍正,一切都值。

要不然,她的人生該多麼無趣。
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
腦子裡正幻想著跟蕭衍正的美好未來,手機就響了起來,睜眼看到是蘇木柔打來的,她拿過手機,接通了電話。

“媽。”

“知憶,聽說你跑去了寧洲,去了蕭家,還打算要給蕭衍正的兒子捐骨髓?”馬上,蘇木柔不悅的嗓音透過電磁波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