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正帶蘇星覓去見的,是國內的第一中醫聖手,張敬堯。

蘇星覓大腦裡的血塊,既然開顱手術風險那麼大,那麼他選擇保守的中醫治療。

張敬堯已經年過九旬,腿腳有些不便,如果不是重要的大人物,他是不會親自登門就診的。

蘇星覓自然聽說過張敬堯這位中醫聖手,也在網上見過他的照片,當見到張敬堯本人的時候,蘇星覓只以為蕭衍正帶她來,是關於懷孕生孩子的事情。

所以,她當即便有些惱火起來,想要將手從男人的大掌裡抽走。

不過,蕭衍正用了巧勁,她根本掙脫不開。

“蕭先生。”張敬堯張老見到他們,摸著銀白的鬍鬚笑著跟他們率先打招呼。

“張老,你好!”蕭衍正牽著蘇星覓過去,看一眼蘇星覓向張敬堯介紹道,“這位是我的太太,她的病歷資料,相信張老已經看過了。”

——病歷資料。

蘇星覓眉心微蹙一下,這才安靜下來。

莫非,蕭衍正帶著她來,不是為了懷孕生孩子的事。

“張老,您好!”禮貌地,蘇星覓也微笑著跟老人家打招呼。

張老笑著點點頭,示意二人坐下,然後,又拿了蘇星覓的病歷資料出來,戴起老花鏡掃了一眼,爾後直接對著面前的兩個人道,“蕭先生,想要消除蕭太太大腦裡的血塊,並非易事,我這裡,也沒有特效的好辦法。”

——血塊。

蘇星覓微微一怔,看向身邊的男人。

“那張老的建議是什麼?”蕭衍正握著蘇星覓的手不放,溫聲問張老。

“採用保守的中醫治療,就必須堅持,針灸按摩再配合藥物,效果會更佳,但是藥三分毒,不建議蕭夫人長期服用。”張老捋了捋花白的鬍鬚,上下打量了蘇星覓幾秒,和藹地笑了笑道,“蕭太太,介意我給你把個脈嗎?”

蘇星覓禮貌地笑著點頭,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。

張老微笑著,伸出去,一邊捋著花白的鬍子,一邊開始認真地給蘇星覓把脈。

“蕭先生蕭太太最近考慮要孩子嗎?”忽然,張老把著蘇星覓的脈,面無比無平靜地問道。

“不考慮。”幾乎是張老話音一落,蘇星覓便肯定甚至是堅決地回答道。

蕭衍正側著,看她一眼,沒說話。

張老笑笑,明瞭地點點頭,又錯開話題道,“寧洲安家的安夫人和安今晏母子醫術都是業界公認的,如果蕭先生和蕭夫人想採用中醫的辦法加速血塊的消散,可以找安家母子,他們的手法,不會比我差。”

蕭衍正看著眼前的老先生張敬堯,隱約覺得,他有些話沒有說,但當著蘇星覓的面,他並沒有問。

只是就蘇星覓大腦裡的血塊問題,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,寒暄兩句之後,便和蘇星覓一起離開。

“蕭先生,老師說,剛才有話忘記跟您說了,請您再回去一趟。”

等蕭衍正牽著蘇星覓快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張敬堯的一個學生跑了過來,對著蕭衍正道。

其實,張老不讓人來叫住他,他等下也會找理由再回去一趟。

當即,蕭衍正點頭,對蘇星覓道,“你先回車上等我。”

蘇星覓對張敬堯和蕭衍正要說的話,不敢興趣,所以二話不說,直接將自己的手從蕭衍正的手裡抽走,然後出去。

“蕭先生,請!”看著蘇星覓離開,學生對蕭衍正做出一個恭敬的請的手勢。

蕭衍正頷首,跟著學生一起折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