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九章

小倉庫內有股令人反胃的鐵鏽味,雲笙頭疼欲裂,意識漸漸消失。
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耳邊忽然傳來咯吱一聲。

接著她被人粗暴的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
雲笙唇瓣慘白,幾近昏迷,此刻只覺得雙腳發軟,艱難的睜開眼睛。

是誰......是穆謹行嗎?

不對,不是穆謹行。

“就是她讓白小姐毀容的?長得挺漂亮,看不出來這麼惡毒啊。”

“別說了,溫少爺讓我們快點把她帶過去,誰知道她躲在這種鬼地方,找死我了。”

雲笙被人拖著往前走,眼睫顫了顫,有點不明白。

什麼毀容?她們是誰?她們在說什麼?

......

醫務室內。

白月聲咬著下唇,十分可憐。

穆謹行凝視著助理送上來的照片,沒有多餘表情,不怒不喜。

溫長銘等的不耐煩,“現在查清楚了,可以證明就是雲笙乾的吧,穆九爺,你想要怎麼罰她?”

白月聲臉上那道疤不是假的,再加上這些監控,足以證明雲笙和白月聲去過一個沒有人的地方。

而且許清歌也承認......

溫長銘唇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你也瞭解許清歌,她對月聲有點意見,月聲想找她合作她都沒同意,這次她也承認雲笙氣勢洶洶的找月聲的麻煩,之後月聲就毀容了。”

“難不成你想說,月聲還收買了許清歌,誣衊雲笙?”

白月聲神色落寞的低下頭。

穆謹行淡聲開口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
溫長銘譏笑一聲,“別忘了你和溫家還有合作,你要的那種藥只有YN藥業可以研製,我要求也不高,雲笙怎麼讓月聲毀容的,便讓她也怎麼毀容。”

“這傷口,必須一模一樣,半點都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