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八章

他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雲笙那副誓死不屈的模樣,心臟不可抑止的疼了一下。

他說不清為什麼,毫無理由,沒法描述,他就是心疼了。

溫黎的行動已經快過大腦,他上前一把將雲笙抱起來。

看著她腿上的傷,溫黎頭一次升起惱怒,“大哥想對付雲笙,也不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!”

溫黎快步離開,把雲笙抱進另一個休息室,“你在這裡休息,我找醫生過來。”

雲笙上下打量他,“讓我下游輪。”

溫黎有點心虛:“不行,是我大哥把你害成這樣,我得治好你。”

雲笙譏諷:“沒必要,我和溫家還有白月聲是敵人,何況有了今天的事,你覺得我能放心留在這裡?溫黎,你不會又想使什麼花樣對付我吧?”

溫黎這輩子沒被人誤會過,“你胡說什麼?雲笙,我有事想和你說,我覺得你和我叔叔有點像......”

雲笙冷笑打斷:“你有病?!我和誰像也不可能和你們溫家人像,讓我下游輪!”

“你......”溫黎氣急,怎麼就說不通呢?

“你現在這樣怎麼下船,你還走的了路嗎?”

雲笙眼皮都懶得掀一下:“不用你管。”

溫黎磨了磨後槽牙,小少爺第一次被一個人拒絕兩次,若是按照他的性子,他早就走了。

可他看到雲笙那雙眼睛,居然忍了下來,“你坐著,我去叫醫生。”

雲笙惱怒起身,“聽不懂人話是吧?!”

然而她腿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忽然起身,沒站穩就往一旁倒下去。

溫黎見狀又氣又急,下意識想接住她:“我讓你別起來,你還起來!”

雲笙輕輕一躲,溫黎的手瞬間空了。

他猶豫了,他又覺得雲笙這油鹽不進的性子,和叔叔一點都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