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
雲笙抱著雙膝坐在床上,越發委屈,別過頭不看他。

穆謹行唇角微勾,小刺蝟醉醺醺的,到是藏起了一身的刺,露出了軟軟的肚子。

“雲笙,我沒有騙你,這次的設計我確實決定交給你全權負責,雲氏上下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
他垂頭解釋:“雲夕柔以前和另一個人救過我,我答應幫她一件事,我並未刻意偏袒她。”

雲笙眨著通紅的眸子,垂下腦袋,眼中閃過一絲酸澀。

別人都是救人有好報,只有她,十年前救下的穆承修,是個白眼狼......

她遮掩住語氣裡但哽咽:“哦,知道了。”

穆謹行嘖了一聲,怎麼解釋清楚了,她好像卻更不高興了?

雲笙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,雖然燒還沒退,但酒已經全醒了。

她一下子就想起來昨天自己發酒瘋的樣子。

她明明是發燒卻說被下了藥,讓穆謹行找來醫生忙活好久。

還罵穆謹行是狗男人,罵穆謹行眼瞎,還說要和穆謹行離婚!

雲笙摸了下自己的脖子,覺得自己能活著見到今天的太陽,可真是命大。

房門忽然被開啟,穆謹行端著一碗藥放在雲笙床頭,語氣淡淡:“不生氣了?”

雲笙聽見這話,小小的翻了個白眼。

“我怎麼敢和九爺生氣呢?等會兒又要我賠償那些紅酒,我哪賠得起?”

穆謹行失笑。

酒醒了,小刺蝟又露出了尖銳的刺。

他伸手,將一勺藥送到了雲笙嘴邊:“把藥喝了。”

雲笙別開頭,“不要你喂。”

穆謹行斜睨著她,“行,那我換種方式餵你。”

雲笙沒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,忽然見到男人仰頭喝了一口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