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鳳樓不止一次對我說出過這種話來,但是他每次說的這種保證的話,都沒有一次做到的。

這次我會回來找胡鳳樓,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擔心他,畢竟我們也在一起這麼久,我對他的感情也不可能說沒就沒有,但是除了這一部分的原因之外,我會回來救他的絕大部分原因,還是因為責任,不管怎麼說,胡鳳樓會殺人,也有的側面的原因,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在一起,恐怕胡鳳樓他還是他,我還是我,況且我已經答應了胡九霄跟他回長白山,胡九霄現在還去了天庭給胡鳳樓請能治好他眼睛的醫仙,等我們把胡鳳樓的眼睛治好了,他能躲過天兵追殺,我就要走了。

我知道如果我明著跟胡鳳樓說我要走的話,他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讓我安安穩穩的走,或者是他為了能拖住我,極有可能不會老老實實的治好他的眼睛,為了避免出出現這些原因,我這會也沒跟胡鳳樓說明白,當他的身體貼在我身上的時候,他身上的溫暖向著我身上傳過來,將我身上被他打溼發冷的地方,又溫暖了起來。

“胡九霄已經去為你請醫仙治眼睛了,你先把眼睛治好了,我們再來談這件事情。”

我對胡鳳樓說這話的語氣,還是有點嚴厲的,畢竟這些事情,都是胡鳳樓自己咎由自取,子啊說胡鳳樓如今已經釀成大錯,哪怕是我答應跟他在一起,他帶著我逃跑,對他來說,也會連累他自己。

見我沒有明確回答他,胡鳳樓一點都不甘心,又繼續問我一遍說:“那我的眼睛要是治不好了呢,那我們什麼時候談這件事情?”

胡鳳樓難纏的性格我不是第一天才知道,但是他現在纏著我問這問題的時候,我就有點不想回答他,於是就對他支吾了幾句,說怎麼可能,胡九霄請下來的是天上的上方仙,既然胡九霄說能治好他的眼睛,就一定能治好的。

可能是從我的嘴裡聽見胡九霄這三個字的頻率多了,胡鳳樓似乎有什麼想問我的,但是話到了嘴邊,卻沒有再說出口,只是將臉埋進我的脖子裡,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出口了。

我自己也知道可能我在胡鳳樓面前說多了胡九霄的名字,心裡也有點怪我自己,但是又不想跟胡鳳樓做什麼無所謂的解釋,於是就對著胡鳳樓說先把澡給洗了吧,他這一身泡沫,等會會著涼的。

我說完了這話之後,胡鳳樓這才鬆開了抱著我的手,從我懷裡離開了。

他離開我的時候,我整個胸膛口一涼,而胡鳳樓也變成了狐狸的樣子,繼續泡在了水裡。

整個晚上,胡鳳樓表現的都十分的安靜,不吵不鬧,跟從前的他,一點都不像。

我覺得他這樣子怪怪的,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他,原本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,現在胡鳳樓這麼沉默不語,看起來倒像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一般。

因為胡鳳樓變成了狐狸的樣子,昨天晚上,我也是跟他一起睡的,早上起來後,我洗漱完了,叫胡鳳樓就先待在酒店裡,我先去樓下超市裡買些我們要用的東西回來。

胡鳳樓這會眼睛看不見,跟我下去也不方便,於是他就對著我點了下頭,跟著我,送我到門外。

看著胡鳳樓走路這跌跌撞撞小心翼翼的樣子,我心裡既心疼,又怪他,只希望胡九霄能早點帶天上的醫仙下來,給胡鳳樓治好他的眼睛。

在我下樓去超市的時候,卻意外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,是張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