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鳳樓說完這話之後,用手粗暴的捏開了我的腮幫子,向著他腹下壓了下去。

也不知道是被嗆得,還是對胡鳳樓這種行為感到憤怒到極致又無可奈何,讓我眼眶一熱,眼淚差點就湧出來。

如果哭有用的話,我也不至於這樣,從小到大就明白,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就是眼淚,但是這個早就明白的道理,在遇到胡鳳樓之後就開始瓦解,可是逐漸的,這個道理又在我心裡無比清晰的顯印了出來,胡鳳樓他是什麼人?他跟我表姑他們是一樣的人,甚至是比我表姑一家還要可怕,我表姑他們厭惡我,只不過是因為打擾了他們的家庭,只要我離開他們也不糾纏我,但是胡鳳樓就不一樣,他來的更加不可理喻和殘暴,讓我生也不能死也不能,就想讓我生不如死。

一整個晚上,胡鳳樓就像是想在我身上發洩他對我所有的不甘與憤怒,他在平常的時候就已經不把我當成是人看了,更不要說在這漆黑的夜晚,他對我發洩所有怒火的時候,兇狠殘忍將他十八年前殺死我全家惡毒發揮到淋漓盡致。

早上當林子裡的晨光透過屋頂的漏縫向著我們身上照射過來的時候,胡鳳樓這才從我身上像是快死了一般滾躺在床上,他一下我身,我看見我身上淤青紅腫到處都是,根本沒幾塊地方是好肉。

而胡鳳樓估計是昨晚用力太過於兇猛,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精氣的他加上一晚上的消耗,原本好不容易才能維持個人的模樣,此時他卻連人的樣子,都難以再維持了,渾身的毛都長了起來,手腳開始變細,變成狐爪,身後拖著一條火紅色的大尾巴搭在身邊烏黑的木板上,那張白臉上長滿了一片片的赤色毛,一張狐狸尖嘴,滿口利齒,兩隻耳朵從紅與黑相見的頭髮豎立起來,像人又像是畜生,更像是人畜雜交的物種,樣子看起來十分妖異醜陋。

胡鳳樓他對他自己的靈氣還剩下多少心裡比我有數,他也知道他現在這副樣醜陋不堪,於是就儘量的避免讓我看見他的臉,努力了嘗試了好幾次,想將他的身體變回成人的樣子,但是沒有成功,並且因為他強行用法,讓他的身體更加加速的退化,整張臉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狐狸的頭。

胡鳳樓努力了幾次想再變成人的樣子,沒用之後,也絕望了,不再掙扎,只是躺在我身邊,可能是昨晚跟我做的時候,沒在我身體裡發現胡九霄的氣息,過了好一會,才問我說:“你為什麼不跟胡九霄發生關係。”

在胡鳳樓說出這話來的時候,我心裡甚至是想罵他變態,或者是神經病,這世界上竟然還有男人問自己女人怎麼不去跟別人發生關係?

但是想到胡鳳樓他就是個變態和神經病,我跟本就懶得再跟他說什麼,況且我現在什麼也不能說出口。

胡鳳樓在問完我這話之後,並沒有聽見我的回答,於是就轉過頭來看我,將他已經長滿了毛髮一隻手向著我的喉嚨這裡伸了過來,像是在給我做法。

他連自己的人型都沒辦法保持住,更不要說他還有什麼能力做法。

但是胡鳳樓這會就這麼硬生生的直接逼出他體內的狐丹,也不經過我的口,用它的爪子直接將這內丹向著我的脖子處塞了進去。

我看不見胡鳳樓在我脖子裡做什麼鬼動作,也根本就不想看,只感覺我喉嚨裡就跟他把我弄啞的時候一樣,一陣像是撕破我面板的痛楚襲遍我已千倉百孔的身體,一顆冰涼的東西就卡在我的喉嚨處,然後胡鳳樓又痛苦的猙獰著一張臉,做法將這珠子封在了我的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