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雲驍雖然一直知道葉秋寒掌握了能夠讓他撓頭皮的東西,但是他並知道那到底是什麼。

但是聯絡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,祝雲驍便串連起一整個事件的脈絡。

葉秋寒處心積慮的設定了那麼大一個陷阱,等著方少衡往裡跳,目的其實很明顯,他想利用方少衡對他的感恩之心,要方少衡為他拿到方遠集團新品的配方。

可是這計劃最終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他就不得不另闢蹊徑。

新品配方既然拿不倒,那就想別的辦法。

這個辦法有些冒險,但是葉秋寒想,既然我沒有辦法將葉氏的經營和口碑逆轉到正軌,那麼我就把方遠集團和祝雲驍拖入泥潭,最後哪怕他能掙扎上岸,那麼也會元氣大傷,精疲力盡,同時也會裹一身泥巴。

「或許,葉秋寒從一開始就做了兩手準備,讓少衡幫他是A計劃,沒得逞,才用了B計劃。」

祝雲驍說這些的時候,很平靜。

分析的很理智,彷彿這件事就是他做的一樣。

或許這就是他所說的,葉秋寒在他面前就像透明的水池一樣吧。

可是方少衡仍有不解,太多的不解。

「那那份協議到底是怎麼洩露的?他怎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簽過那份協議?你又把它放在了哪裡?怎麼就這麼容易被人窺視?」

鬱韜也有同樣的疑問,所以方少衡問完,他贊同的點點頭,不過還是追問了一句:「難道方遠閣有葉秋寒的人?」

這話徹底開啟了方少衡的思路。

——難道方遠閣有葉秋寒的人?

對啊,趙如月不就是葉秋寒的人嘛。

他抬眸看著祝雲驍,用蹙眉像他求證答案。

祝雲驍咯咯的笑了幾聲:「少衡果然聰明,一點就透。」

「可是?」方少衡才沒有覺得自己聰明,被祝雲驍在鬱韜面前這樣恭維,只覺得太過尷尬,他聲音不由得變小:「趙如月是怎麼知道的?」

「公司所有的機密檔案和材料我都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裡。葉秋寒想要拿到不是那麼容易。想要把間諜安插在方遠集團,更是不可能。」祝雲驍還握著方少衡的手為他捂著:「我基本不會把重要的東西帶回家裡。但是那份協議除外,我一直放在臥室的櫃子裡。趙如月是家裡的老人兒了,方遠閣上上下下都是她打理。想要翻出來一樣東西,那太容易了。」

方少衡想起當初他第一次來方遠閣時候,趙如月對他的頤指氣使和不放在眼裡,如今看來,她那樣的態度的確是把自己當做方遠閣半個主人一樣。

平日裡都是她打掃他和祝雲驍的臥室。再加上,他和祝雲驍白天基本都不在家,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霸王嘛,她可不是想幹嘛就幹嘛。

「這個葉秋寒,真是卑鄙的讓人反胃。那現在怎麼辦呢?」鬱韜很少這樣氣急敗壞,看來是真被氣到了。

「不急,先看看網上的風評。」祝雲驍說完,拉著方少衡朝別墅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