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珩也看到了蔣大龍朝他投過來的眼神。還有他剛才趴厲星時耳邊竊竊私語,都讓周牧珩反感。

厲星時推開蔣大龍,斥他:「開什麼玩笑。」

蔣大龍笑了笑:「對對對,我開玩笑的。」

厲星時拉著周牧珩坐下,但接著就是各種各樣上來勸酒的人,這些人中,有的厲星時甚至不認識。

有幾個確實是上學的時候比較要好。但如今再見,關係似乎早已不復青春年少時。他們對他,很多時候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態。

「對不起,我不喝酒。」

這是今晚厲星時和周牧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。

蔣大龍在一旁跟幾個女人打情罵俏了一陣,端著兩杯酒過來。朝厲星時和周牧珩一人推一杯。

兩個人沒接,厲星時說:「我職業特殊,他胃不好。」

蔣大龍聳聳肩:「哦,這樣啊。那不勉強了。」

說完,他把兩杯酒都喝了,然後故意攬住周牧珩的肩膀坐在他身邊問:「兄弟在哪高就?」

周牧珩把他的手拿下去,冷然說:「不才,自己開了個小公司。」

「呦,自己當老闆啊。」蔣大龍喜出望外:「什麼生意?我也有自己的店,說不定咱倆還能合作合作。」

「影視公司。」周牧珩看了他一眼:「你呢?」

「哦,那沒什麼交集!」蔣大龍又朝周牧珩湊了湊,低聲說:「你知道不,上學那會好多同學喜歡厲星時!」

厲星時就坐在一旁,怎麼能聽不出他這是在挑撥離間。

周牧珩盯著蔣大龍看了半晌問:「也包括你嗎?」

蔣大龍被問的一怔,沒有想到周牧珩這麼直白,他看了一眼厲星時,賤兮兮的笑著:「可他現在有你啊。要麼,你倆隨便讓我一個。」

厲星時心裡暗罵一聲:你他媽這是兩邊的主意都想打。

周牧珩冷哼一聲:「你照過鏡子嗎?」

「照過...」蔣大龍話也說出口了,也意識到周牧珩這話的意思了,不就說他不配嘛!

厲星時在一旁抿嘴笑。

「星時,你這男朋友說話可都噎人的。」蔣大龍又換了個位置,坐在了厲星時身邊:「平時對你也這樣?」

「他只對不識抬舉的人這樣!」

話到嘴邊,厲星時沒說,蔣大龍這個人就是嘴欠。心眼兒還不至於多壞。

再說,畢竟曾經關係不錯,沒必要把關係一下子搞的這麼僵。所以他只是搖搖頭。

看厲星時對他態度還不錯,蔣大龍故意跟他表現的特近乎。

竟說一些上學時候的事情,周牧珩就算想插嘴都插不上。後來,蔣大龍又摟著厲星時問:「哥們兒,你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?」

這事如果是周牧珩和厲星時倆人關起門來,怎麼說都行。可是別人不行,蔣大龍明知道這是隱私,還拿出來問,可見沒安什麼好心。

厲星時臉色登時就難看了幾分:「問這個幹嘛?」

「就是好奇嘛!」蔣大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「說說,說說!」

「我今天來,純粹是看在以前老同學的份兒上,我就是過來跟你們說說話,聊聊天,不過我一進門就覺得自己今天不該來。大龍,你以前不這樣。但以後,也請管好自己的嘴,我能不計較,不代表每個人都會寬恕你的無知。」厲星時拍了他一下肩膀:「以後再有這樣的場合,不必叫我了。阿牧,咱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