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整整一天,晚上回到酒店,兩個人幾乎已是精疲力盡。

並排躺在床上歇息,俞君知摸索著抓到杜曉繁的手,就那樣緊緊抓著,也不說話。

杜曉繁跟他靠的近,頭幾乎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
「累不?」杜曉繁問。

「不累。」俞君知側過身,剛好就把曉繁圈在懷裡,他的手很自然的搭在曉繁的腰間:「你累了吧?」

「這才哪到哪?」杜曉繁摩挲著腰上那隻手:「我以前訓練,不比這累啊。」

「這十年,你過的挺辛苦吧。」俞君知索性半個身子起來,用另外一隻手托腮看著他:「我也是學過一陣子網球的,知道這其中的艱辛。」

「運動員嘛,哪有不累的!」杜曉繁看著他,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,俞君知準備不足,一下子趴到杜曉繁胸前,額頭不小心蹭到了他的嘴唇,杜曉繁怔了下,繼續說:「不過,我天生的不怕累,十年呢,我在隊裡,永遠都是最早一個去,最後一個回!」

俞君知忽略了後面那句話,腦袋裡不可控制的往歪了想。

他和杜曉繁至今為止最親密的行為無外乎就是接吻了。

他總覺得他的繁寶還小,不宜過早被開發。

可是那天離家時,潘筠來跟他說的那番話,讓他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
「一起旅遊這種事情,最適合培養感情,但也很適合發生一些別的什麼。來哥是過來人,給你提個醒,別看你和曉繁從小一起長大,但你們這關係變了之後,任何一個親密的舉動,都會讓你情不自禁。你看他任何一個部位,都會很容易聯想一些帶顏色的事!」

說完,塞給他了一盒讓俞君知臉紅心跳的東西。

此刻不就是嘛,一句話就能讓他想歪。

兩個人離得這麼近,眼睛裡都能看到彼此的小人像,這要是親上去,床上再翻滾幾下,是不是就乾柴烈火,水到渠成了?

「君知,你臉怎麼紅了?脖子也紅,耳朵也紅,不會,外面冷,給你凍感冒,發燒了吧?」

杜曉繁抬手要摸他,被俞君知擋開,然後一骨碌下了床。

「我沒事,我去洗個澡就行。」俞君知進了衛生間重重呼了一口氣。

坦白講,愛一個人其實是願意等待的。

可是,這種情況下,勢必會同床共枕,他甚至都不知道小繁知不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到底該怎麼親熱。

要不然,一會兒洗完澡,旁敲側擊的問問他?

沒多長時間,他就洗好澡了……呃,這,睡衣沒帶。

杜曉繁躺在床上,想了半天才想明白,俞君知為啥臉紅。
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好像也挺熱。

「繁寶!」俞君知叫他:「幫我從行李箱拿出睡衣。」

「好的,馬上。」杜曉繁應道。

兩分鐘後,杜曉繁把睡衣從門縫裡給他塞進去。

俞君知穿好睡衣出來:「我洗好了,該你了。」

杜曉繁背對著他,不說話,也不去洗澡。

俞君知心一慌,大步來到他眼前,「繁寶,你沒事吧?」

杜曉繁搖搖頭,有些羞怯的說:「君知,我在你行李箱看到安全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