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中秋,潘筠來店裡忙的很,平日裡他都把俞君知帶在身邊,這兩天剛好他媽媽學校放假,他就把孩子留在家裡了。

俞君識已經出差整整半個月了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呢,一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,好在俞君知跟他已經很熟了,要是向上次一樣,半夜裡哭鬧著要找他哥,他怕是有些吃不消的。

中秋節前一天晚上,陸炎給潘筠來打電話。

「明天晚上一起吃飯,我爸媽說兩家好久沒在一起了,趁著中秋,咱們聚聚。」

潘筠來有些猶豫,中秋家宴聚會是無可厚非,但是,家裡還有俞君知呢,那孩子怕生。

「讓我爸媽過去吧,跟舅舅舅媽嘮嘮嗑啥的,我就不去了。」

「咋?家裡有吃奶孩子啊?」

「不...不是...」

潘筠來的欲言又止彷彿給了陸炎這句玩笑話以充分的佐證。

「還真有?」陸炎一下子就興奮起來:「誰的,誰的?跟哥說,哥得給你準備紅包。」

「哎呀,行了你。俞君識弟弟在我這呢。不方便帶過去。」

「得了吧你,我又不是跟俞總不熟,他弟弟我也是見過幾次的,帶過來一起熱鬧下。」

盛情難卻,再說中秋了,他不去看看舅舅舅媽也說不過去,到底不是外人,把俞君知帶過去也沒什麼。

潘筠來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。

不過俞君知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怕生,被陸老師教的還很有禮貌,到了陸炎家裡,見了陸炎父母都知道開口叫人了。

要是被俞君識看到,他估計得樂瘋。陸炎和潘筠來也有的沒的說了一大推,倒是潘正元和大舅子也就是陸炎的爸爸聊的都是高大上的國際話題,把中秋晚宴頓時提高了一個檔次。

飯後,陸炎拉著潘筠來到院子裡看月亮,說是看月亮,其實潘筠來還不知道他,無非就是煙癮犯了。但看在他沒有在老人和孩子面前把持不住,他也就跟著出去了。

果然,還沒忍到別墅門口,他就把煙拿出來了,還不忘塞給潘筠來一根。

「我早就戒了。」潘筠來把煙拿在手裡:「你也差不多得了,別把自己弄的跟個老煙槍似的。」

潘筠來話還沒說完呢,陸炎那邊都已經開始吞雲吐霧了。

「說我幹嘛?俞君識抽的不是更厲害,有能耐你說他啊。」陸炎被表弟的雙標憤怒到了,懟起人來毫不留情:「不敢吧?」

潘筠來抬頭看了看天:「這也沒月亮啊,滿天烏雲。」

陸炎沒理他這茬,問道:「俞總忙什麼呢?連自己弟弟都撇下了?我看這孩子跟我姑姑在一起時候不短了吧?」

「咋看出來的?」潘筠來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