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釗,這是潘筠來從未謀過面的男人,卻幾次都出現在他的生活中。

第一次他的兒子徐落雨聯合他店裡的小陳搞了一波事情,他兒子現在還在裡面待著呢。

但據說徐落雨也是把責任都推給了小陳,用不了多久就會放出來。

接著徐世釗夥同俞君識他三叔在俞氏工程上又興風作浪。

現在他又回來了,是又想搞事情嗎?

但是他公司已經倒閉,還有債主天天上門催債,他幾乎是不敢露面的。只要一露面,那些討債的人就能把他撕了。

他如今猶如過街老鼠,又有什麼資本在跟俞君識鬥呢?更何況凡事有再一再二,絕無再三再四,他要是膽敢興妖作怪,俞君識絕對饒不了他。

但不管怎樣,跟俞君識提個醒倒是有必要的,他那個人心思縝密,這次離開又特意把小夏留下,一旦有什麼事情,也不至於自顧不暇。

可是這麼晚了,潘筠來不想打擾他,等明天一早再說。

俞君識其實比陸炎更早就收到了訊息。

但他並不認為徐世釗這次回來是針對他的,別說是現在的徐世釗,就是沒有破產以前的,也不可能是俞氏的對手。

他這次回來多半是變賣房產,準備還債,畢竟看到他的人說他頻繁出入幾家房產中介公司。

所以,第二天潘筠來把這事跟他說的時候,俞君識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。

「他現在被債主逼的走投無路了,要是真有精力對付俞氏,那我倒是小瞧他了。」俞君識安撫潘筠來:「沒事,我已經讓小夏做了部署,有什麼事情她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。」

潘筠來一聽俞君識已經有了安排,倒也放心了。

***********小許只露出兩隻眼睛,進屋的第一句話就是:「這天冷的變態。」

之前一段時間,天氣還算好,每天都有太陽,零下十多度也算是常態,對於他們這裡的人來說,這個溫度並不算冷。

但從昨天開始,新一輪降溫降雪天氣又來了。

一夜之間,氣溫就跌破了零下二十。

潘筠來說:「還行吧,我小時候,零下三十度的天氣都經歷過,照樣跑出去瘋玩。」

「那老闆你還挺扛凍。」小許一聽到零下三十度,渾身都打顫:「我到現在,每年冬天手上的凍瘡都會犯,所以,你看我每天裹的多嚴實。」

潘筠來笑了笑,沒說話,心裡卻在想,元旦的時候,千萬別下雪,萬一航班延誤,俞君識怕是不能回來了。

還有兩天元旦,潘筠來突然想起來,他的禮物還沒準備好呢。

於是起身去把昨天那個快速找出來,那是他之前在網上下單的信箋情書紙,唯美浪漫情侶系列的。

他就是拆開看看效果,具體寫什麼,他得晚上回家去想。

結果引來全體圍觀。

都誇他這信箋紙太好看了。

杜予問:「你買這麼多信箋紙要幹嘛?寫情書?這得寫到什麼時候去?」

「不如?」小杜在一旁壞笑:「給大家分了吧,我們回去也寫寫。」

小許拍了他一巴掌:「有你什麼事兒,這是老闆專門買給俞總的,咱們不能奪人所愛。」

潘筠來笑了笑,把自己用的留夠,剩下的分給了大家:「拿去吧,馬上新年了,那些不好意思說給另一半的話,都可以寫下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