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笙然本來打算自己生日就和杜予倆人悄悄麼麼的過了就行了,但是杜予自從他父親過世之後,他整個人就好像有點蔫兒,他是想趁自己過生日讓他開心開心。

說好的晚上七點開始,但潘筠來和俞君識這倆貨遲遲不到。

殊不知,潘筠來是在買禮物的路上給耽擱了。

挑了半天,他還是拿了最開始選中的那款防風硬朗的打火機。

俞君識說:「最簡單的,你給做個生日蛋糕不就完了,省的在這犯選擇困難症。」

潘筠來瞅他一眼:「俞總你這是什麼腦回路?那杜予是幹什麼吃的,你認為他能把這機會讓給我嗎?」

俞君識:「......」

他這麼把這茬兒給忘了。

喬笙然在他們以前經常喝酒的酒吧訂了包間,喊的也都是大家熟識的朋友,喝喝酒,聊聊天,吹吹牛這樣就挺好。

他是不願意去那種什麼星級酒店的,感覺那種氛圍都能把人束縛住。

在酒吧,大家推杯換盞,觥籌交錯,喝的盡興的時候勾肩搭背互相揭短。星級酒店就不一樣了,大夥西裝革履往那一座,一看就是談生意去的,就算喝吐,都不好意思來一句「真他媽難受」。

陸炎翹著二郎腿笑著問喬笙然:「這俞總和筠來是不是忘記了?還是嗯嗯...忘記了?」

喬笙然扔給他一顆煙:「再等等,周總不是也沒來呢嘛。」

「周總?」陸炎眉頭一皺:「周牧珩?」

「對啊,周氏大公子。你認識?」

「不認識,聽說過。」陸炎看了看時間,「應該快了。」

話音落,包間的門被推開,俞君識和潘筠來倆人並肩走進來。

喬笙然迎上去,潘筠來迎面就把生日禮物拋給他:「接著。」之後,潘筠來解釋:「不是故意遲到啊,給你挑禮物去了。」

喬笙然看了一眼那禮物,臉色登時就變了:「潘筠來,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。認識這麼久了,你丫連我抽不抽菸都不知道。」

這下輪到潘筠來臉色變了,他看著喬笙然愕然反問了句:「啊?不抽嗎?」

陸炎總是會見縫插針:「不抽給我,剛好我缺個像樣的打火機。」

結果,收到了喬笙然和他表弟送過來的眼刀。

俞君識心裡覺得好笑,倆人天天往一塊揍著去喝酒,結果怎麼樣?還不是酒肉朋友。連人家喜好都不知道。

但嘴上卻在為潘筠來解圍:「喬總該不會真的認為打火機只能用來抽菸吧?」

喬笙然一挑二,自知沒有什麼勝算,於是挑挑眉服軟:「俞總你說的對。」

這時候,包廂又進來一個男人。他身穿一件藏藍色羊絨大衣,裡面是一件高齡毛衣,看上去特精神。手裡提著一個袋子,見到喬笙然先說了句「生日快樂」然後把袋子給了喬笙然:「一點小心意。」

喬笙然說:「周總人來就好,這麼客氣幹嘛。」

俞君識看著周牧珩,感覺他跟昨晚在潘筠來店裡買甜品的人非常像。

正想著呢,周牧珩轉過身來,看著潘筠來朝他微微頷首:「潘老闆,又見面了。」

潘筠來也朝他點點頭。

周牧珩又把目光移到俞君識這裡:「俞總好,初次見面,請多關照。」

「你認得我?」俞君識問。

「在臨東市,俞總自然是無人不識的。換句話講,俞總可以不認得我周牧珩,但我不能不曉得你。」這話倒是給足了俞君識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