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週末,俞君識要帶著潘筠來回他父母那裡。

早前,俞牧和湯星嵐就打過電話,要他帶著潘筠來回去吃個便飯。

但是因為那會俞君識忙著助殘活動的事情,就推了。這周總算有時間,且他覺得潘筠來也該上門了。

但是這個訊息,是潘筠來一大早還沒起床時,俞君識趴在他耳邊告訴他的。

潘筠來睡相不是很好,之前俞君識腿受傷,他們睡一張床蓋兩床被子的時候,他總是擔心會碰到俞君識,還算有所顧忌,現在倆人一床被子,俞君識的腿又好的差不多了,他可算能放開了。

關鍵是俞君識也不是多老實的人,這一夜倆人來來回。回的較量,到早上一看,他倆的腿都跟擰麻花一樣纏在一起。

俞君識把手放在他大腿上,摩挲著,從身後慢慢的包圍過來,帶著點低啞的聲音湊近潘筠來耳畔:「來來,我們該起床了,爸媽讓今天回去呢。」

潘筠來覺得耳邊發癢,往被子裡鑽了鑽,心道,他媽媽陸豔榮現在都跟俞君識單線聯絡了嗎?

他作為親兒子竟然一點都不知道,於是負氣說:「你自己回去就夠了。」

俞君識那隻手已經遊弋到了不該去的地方:「可我媽說,你不回去,叫我也別回去。」

潘筠來睜開眼睛,回味了一會,打掉老色批的手,問:「是回你們家?」

俞君識捏住潘筠來下巴,蜻蜓點水了一下說:「你以為呢?」

潘筠來蹭一下就坐起來了:「X,你怎麼不早說,我什麼都沒準備。」

俞君識的手又繞了他背上:「準備什麼,自己家人,那麼客氣幹嘛?又不是第一次見。」

潘筠來回頭瞅了他一眼,把他那隻不老實的手抓在手裡:「那俞總不會覺得很失禮嗎?

俞君識就著潘筠來手上的力道也坐了起來,「你在我這永遠沒有失禮這一說。」

潘筠來把衣服扔給他:「那俞總倒是很嚴於律己寬以待人啊。」

倆人又膩乎了一會,這才利利索索的起床。

但其實俞君識早就替他準備了禮物,他自己的父母,有什麼喜好,他比潘筠來清楚的多,就沒有必要再折騰潘筠來去準備了。

吃了早飯,帶著俞君知三個人就出發了。

為了給湯星嵐養病,俞牧當年特意在郊區蓋了房子,不是很大,一棟三層的中式別墅。有一個可以自給自足的小院子。

俞君識驅車大概要一個半小時就能到,但是自從他把俞氏總裁這個擔子扛在肩上的時候,他就很少能有時間回來看看他們,別說平時了,逢年過節忙的時候,他都回不來。

老遠的,潘筠來就看到俞牧夫婦在家門口張望,到了跟前,車子還沒停穩,倆人就圍了上來,待潘筠來下了車後,就更是對他噓寒問暖,關懷備至。

俞君知跳下車,主動了喊了爸爸媽媽。

把老兩口高興的差點掉了眼淚。

回到屋裡,俞牧就鑽進了廚房,他和湯星嵐這幾年生活從簡,家裡沒有保姆,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做。

潘筠來陪著湯星嵐說話,俞君識則被俞君知纏著樓上樓下的跑著玩。

湯星嵐看著比上一次見面還要活潑好動的俞君知,欣慰的說:「筠來,這個謝字阿姨都不好意思說了,可是看到君知這孩子能像今天這樣,我不知道除了謝還能跟你說什麼。」

「阿姨您客氣。」潘筠來不肯居功:「這都是緣分,無論怎麼樣兜兜轉轉,我和君知都是會遇到的。」

湯星嵐笑了:「你和君識也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