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飯的時候,俞君識說:「我今天不去公司,等下把你送去店裡,我去爸媽那看看,順便把君知接回來。」

昨晚剛剛表了白,今早這稱呼就都變了。

潘筠來剛好喝完牛奶,放下杯子說:「你要是沒事,就在他們那多呆會。」

俞君識抽出一張紙巾,很自然把潘筠來嘴角的奶漬擦下去:「那我就晚上回來,剛好過去把你接上。」

倆人吃了早飯就出發,到店裡都快十點了,潘筠來著實覺得今早起的太晚。

下車的時候,俞君識叫住他:「那個...還疼嗎?」

潘筠來沒理他,嘭的一聲關了門。

杜予他們正在為參賽做準備,所以潘筠來和小劉基本上就承擔了很大一部分的客戶訂單。忙了一個上午,新品才算做出來。

中午,大家都出去吃午飯了,潘筠來沒什麼胃口,留在了店裡。

他這一上午忙的都沒有時間看手機,這會閒下來,倒想著跟俞君識聊會。

開啟手機一看,俞君識的訊息一個沒有,倒是陸炎,發了十幾條過來。

【來來,你家俞總都是在哪學的俏皮話兒啊?】【你們好上了是不?】【那我這做表哥的是不是得準備紅包,不過俞總那身價估計也看不上我那仨瓜倆棗。】【......】俏皮話?潘筠來一頭霧水,他問陸炎:【什麼俏皮話?】陸炎很快回他:【俞總朋友圈啊,你自己去看。】潘筠來趕緊去翻,果然自「交了一個新朋友」之後,俞君識再次發了朋友圈。還是隻有一句話:從此煙雨落金城,一人稱傘兩人行。

哪學的?網上唄。他不就會從網上尋找答案嘛。

潘筠來唇角不經意勾了勾,給他點了個贊。

【俞總看不上你的紅包,你表弟我看的上啊,趕緊發來吧。】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,陸炎就杳無音信了。

杜予吃完飯回來,給潘筠來帶了外賣。

「感覺你今天精神不怎麼好呢?」杜予把外賣放在潘筠來面前:「是不是要感冒?」

杜予不說還好,一提起來,潘筠來感覺別說精神了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昨晚,實在是...讓人終生難忘。俞君識那個老色批,老流氓,就沒怎麼讓他睡。

但他還是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,笑著說:「春困秋乏嘛。」

「這都入冬好多天了。」杜予看他還懨懨的趴在桌子上,主動給他把外賣拆封:「好歹吃點,下午這事情多著呢。」

潘筠來沒辦法象徵性的吃了幾口。

杜予又說:「早上那個乞丐又來了。小杜先來的,據說她就等在門口呢。進了店,她呆了一會,今天也沒要蛋糕就走了。」

潘筠來沒太在意:「估計還是外面太冷了,她進來取暖了。下次再來,就讓她多待會。」

「你說她會不會是那種有任務的?有的乞丐一天要不夠多少錢,回去會捱打,他其實是想要錢,但是又不好開口。」杜予問。

「你的意思是她跟新聞說的那樣,是被人販子拐來之後,逼著出來乞討的?」潘筠來一想到這,感覺問題還挺嚴重的。

「我是覺得小許那天說,她雖然蓬頭垢面,但是面板很好。就是覺得有點可疑。」杜予託著下巴,想了想,又說:「還有,他好像只來咱們店,這一帶多少商鋪啊,小杜說她都沒去。」

潘筠來想,如果她真是被人販子拐來乞討的,那還真得幫幫她。

她被拐走,她家裡人得多著急啊,當初俞君知就走丟兩三個小時,他和俞君識都快瘋掉了。

「這事我來辦吧。」潘筠來站起來,伸了個懶腰,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勁沒使對還是怎麼著,抻的他全身都疼,他小心翼翼的坐下,問杜予:「準備的怎麼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