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盛情難卻,墨青風和雲傾也留了下來。盈盈想著,自己的身份如果當真有一天走了自己孩子的地位,當真是岌岌可危的,所以想著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雲傾也對自己的孩子有所上心,這樣或許還有一絲生機,自己不求孩子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就好。

盈盈讓春蟬拿來了筆墨,然後跪在了王爺腳下說到:“王爺,盈盈知道自己不是這王府中最得寵的,但是看在盈盈搭理王府多年的份上,求王爺一個恩典。”

“你說,如果本王可以做到,儘量會答應你的。”墨青風回覆到。

“盈盈想請姐姐為這個孩子賜名,您也知道我本就是個粗人,文墨方面一竅不通。如今有了孩子,別的一些事情早就有已經倦怠了,所以想請姐姐為孩子賜名,也算是盈盈和姐姐求和的方式吧。”盈盈這一段話,有一大半也是發自肺腑的。盈盈自己已經有了孩子,有些事情便不再想去爭取了,倦怠了。

“這,你的孩子讓我取名真的好嗎?”雲傾看了看盈盈,又看了看墨青風。這件事情倒真是左右為難了,這孩子與這王府中只有盈盈最有關係。讓墨青風給取名,也算是有些搭邊的,讓別人取名這算是什麼道理!

“傾傾,這孩子出生你也算是嫡母親了,由你賜名也算是不牽強的。你想想吧,如果有好名字,你便也別吝嗇!”墨青風一邊笑著一邊說。

雲傾一臉懵逼的看著墨青風,但是既然話都到這份上了,自己也算是騎馬難下了,起就起吧。雲傾想了半天,說到:“這個孩子是譽王府的第一個孩子,自然也算是一個好兆頭,不如就叫友泰吧,希望以後譽王府兄友弟恭,開泰富貴。”

盈盈想著這個名字,友泰,墨友泰,笑了笑,說:“那友泰謝謝姐姐賜名了。”雲傾笑了笑,“不客氣,這也是我應該做的。好好照顧孩子,以後呀都是好日子。”

就在這“一家其樂融融”的時候,忽然乳母跑了進來,大喊著:“王爺不好了,小世子突然沒有了呼吸,您快來看看吧!”

一聽到這孩子沒有了呼吸,盈盈都來不及反應,直接跑向了友泰的房間,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:“我的孩子……”墨青風與雲傾對視一眼,也沒有多做停留,便直接跟盈盈朝著孩子的房間跑了過去。

盈盈推開房間,發現孩子躺在了小床上,臉被憋得通紅,卻是沒有了呼吸。盈盈知道這王府中只有小雪還有云傾會一些醫術,如今小雪不在,再找太醫已經來不及了。盈盈便直接跑到了雲傾的面前,拉著她到了自己的兒子的身邊。

“姐姐,求求你救救他。我什麼都沒有了,我只有他了……”盈盈哭喊著,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
“先把他放平了,閒雜人等都趕緊出去!”說完,雲傾讓小汐送來了銀針,看了眼盈盈說:“我現在給他試試針灸,王爺也已經派人通知的小雪,你放心吧。”盈盈帶著眼淚點了點頭全神貫注的看著雲傾的動作。

看著友泰通紅的臉,心跳還是很快的,雲傾輕易不敢做出判斷,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樣,就只能輕輕扎一下人中試試了。雲傾一針準確的紮在了友泰的人中上,盈盈細數著自己心跳,一下,兩下,三下……

終於,友泰有了反應!立刻咳嗽了兩聲以後,便又開始哭喊了起來。因為孩子的臥房與漁歌溪的前廳有些遠,所以一開始沒有人聽到孩子哭泣的聲音。見著孩子恢復了,雲傾滿滿的拔出了針,說到:“你先哄哄她吧,一會我們再處理這件事情。”

說完,一行人全部退出了屋子裡,盈盈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。友泰也可能是因為知道了是自己母親的懷抱,所以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了。盈盈將孩子哄好以後,便抱著孩子一起去了前廳。

墨青風和雲傾早早坐在了那裡,將一行人全部圈在了前廳。看著盈盈來了,雲傾說到:“盈盈快坐下,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頭緒?”

盈盈搖了搖頭,說:“我也不知道,是誰會對這麼小的孩子下如此毒手,簡直是喪心病狂,我現在恨不得抽了他的皮,喝了他的血!”聽著盈盈這麼說,一位乳母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,神色緊張的要死。

“劉媽媽?你這麼緊張幹什麼,又不是說的你!”雲傾開著玩笑說,雖然是開著玩笑,但是眼神就像是一把劍一樣。

“回福晉,回福晉的話,我只是聽格格這麼說有些害怕罷了……”劉媽媽還盡力解釋著,沒有說完,便被墨青風打斷說:“到底是因為這個害怕還是因為別的,還不說實情嗎?”

劉媽媽一聽是王爺發話了,也終於躲不過自責,所以才跪下說了實情:“都是,都是奴才意思鬼迷心竅了,求各位主子原諒,求各位主子原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