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小汐的介紹,雲傾也大概瞭解了朱大人,但是如果要去看看這朱大人,還挺困難的。

“小汐,風侍衛和你說沒說王爺啥時候能到家?”雲傾問到。

“嗯……我記得說是後天吧,小姐怎麼了?”小汐一臉好奇的問到。

雲傾想了想,這件事最方便的還是藉著墨青風的王爺名銜才能方便一些啊。雲傾安排好千芝堂裡面的事務以後,找了一個最得心的小夥計寫了一份狀紙,要求留好證物,以方便查實。

安排好以後,雲傾便帶著小汐回了譽王府。誰知道到府中,也是不能得安靜的。剛剛進門,就聽到裡面王氏和侍女們吵吵起來了,周圍的飯菜打落了一地。雲傾和小汐走進了一看,這捱罵被打的侍女正是自己漁歌溪的。

看著雲傾回來,那王氏還似乎沒有停嘴的意思。小汐大大的咳嗽了一聲,這才安靜了下來看。小侍女看著主子回來了,便立刻跪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臉,低聲抽泣著。小汐彎下身子,安撫著問到:“這是怎麼了?別哭了啊。”

小侍女拿出手帕擦了擦臉,說到:“回福晉的話。今日小汐姐姐說福晉出去一會就回來,所以奴婢想著這快要到了午飯的時候,所以奴婢就帶著漁歌溪的姐妹們來拿吃食。誰成想半路碰到了王氏老太太,她和奴婢爭吵了起來。”

雲傾自是知道自己院子裡的人品行如何,說謊的事情是斷然做不出來的,心裡就很是氣憤,沒想到這人撒野都到了自己院子裡了。

小汐接著問道:“那你的臉還有這一地的飯菜是怎麼回事!?”

“回福晉的話,這飯食是因為王氏老太太覺得不公平,便將飯食全部打落到了地上。奴婢,奴婢不忿,便與其爭論了幾句,老太太就打了奴婢……”

雲傾這一聽,更是火冒三丈了。自己的人打都不捨得打一下,她剛來這幾天就開始作威作福了!雲傾怒視著王氏老太太,誰知道王氏老太太不但不怕,反而還瞪了回去。雲傾盯著老太太,說到:“小汐,吩咐下去。這裡根本沒有什麼老太太,我家老太太早就無影無蹤,這裡出現的一律是冒牌貨,假的!”

小汐聽著小姐的話,大聲的回應了一句便去傳話了。漁歌溪伺候的小侍女們都是小汐的小姐妹,年齡都不是特別大,但都是交過心的。老太太聽著雲傾說完,感覺到這明顯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啊,趕緊說道:“怎麼著,我女兒有了身孕還不能吃點好點了?你們譽王府就是這麼待人的?”

“吃點好的?麻煩您去外面看看,別人家的小妾有誰像是您女兒這樣珠圓玉潤的。我們譽王府也是好吃好喝的供著的,既然如此挑剔,還不如一份休書去個吃食好的地方供養著!”雲傾不屑的說。
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們譽王府還有沒有規矩了?我閨女可是為你們王爺開枝散葉的!”說完,王氏叉著腰看著雲傾。

“那又如何?我可是行醫的,這孩子有沒有不還是我一句話的事!”雲傾說。

“你這女人,怎能如此狠毒!”說完,王氏便朝著留蓮館的方向跑了過去。雲傾看著她夾著尾巴逃跑的樣子,別提多滑稽了。雲傾哈哈的笑著,這時跑腿的小汐也回來了,好奇的問到:“小姐,你笑什麼呢?”

“你別管我樂什麼,去告訴靜香姑姑,讓她到我的院子裡等我!”說完,雲傾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裡。

沒過多久,靜香姑姑到了漁歌溪。雲傾看著姑姑,自然也不能深說什麼,畢竟是從小照顧墨青風的人,所以也就是大約的點了一下:“姑姑,我知道王爺講管家權給了盈格格,那也並不代表我們都撒手不管了是不是?”

靜香點點頭,說:“福晉說的是,是奴婢我忽略了。”

“這件事情也不光是您的責任,但是我找您來也是想找您說畢竟我也是福晉,我院子裡的人被打了我自己還有王爺的面子都過不去不是嗎?”雲傾一邊說著,一遍擺弄手裡的那串珠子。

“福晉您放心,一會我就去看看那些被打的姑娘,一定好好安慰他們。”說完,靜香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
另一邊,王氏跑回了盈盈的院子,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極為滑稽。春蟬看著老太太,便走了過去問到:“老太太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王氏說:“去去去,帶我找你們格格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