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傾忽然感受到了一陣炙熱的目光,趕緊從鞦韆上下來警惕的站在院子中說:“是誰?趕緊給我出來!”

墨青風本想著看看雲傾就離開的,沒想到雲傾竟然發現了自己,縱身一躍,墨青風來到了雲傾的面前,一把將雲傾抱入了懷抱,說:“還好你還在,還好……”雲傾就這樣被抱著,雖然這個人自己很陌生,但是不知怎麼的這個懷抱給了她一種別樣的溫暖的感覺,就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朋友甚至是戀人的感覺……

雲傾清醒了一會,立刻掙脫了說:“你是……”雲傾看清了眼前的人,說:“你是墨青風,你怎麼來了?”

墨青風笑了笑,“我聽說你病了,所以著急來看看你,卻不成想是個假訊息,害我擔心了!”雲傾聽著這話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暖呼呼的。雲傾搖了搖頭,說:“你既然是墨青風,怎麼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麼可以這樣?”

“我的人,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誰改奈我何,或者說誰能奈我何?”墨青風嘴上的話雖然沒有什麼語氣的變化,但是周圍的氣場已經讓雲傾感覺到了一種很強烈的壓抑感。

“不好意思,我們好像不太熟吧!”說完,雲傾立刻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,緊緊地上了房門。

墨青風看著緊閉的房門笑了笑,說:“我的女孩,等著我,這一世我一定會護你周全!”說完,身後的風出現了,墨青風說:“走吧,讓月給我好好盯著,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!”

終於到了進宮赴宴的日子,雲傾早早地去找了瑾娘說自己準備去找大夫開點藥,調理身子。瑾娘看著眼前一副“林黛玉”樣子的雲傾,便應允了,想她也鬧不出什麼妖。回到了雲香依珊的雲傾,趕緊從小汐那裡拿了一件很不起眼的衣服,隨著即將入宮的車隊準備一起入宮。

出發前,雲傾看到瑾娘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遞給了雲宛,雲宛這幾日也是為了進宮天天用鮮牛乳浸泡著,整個人嫩的發光,臉上的紅暈也很是明顯。雲傾躲在馬車後面,捂著嘴笑著:“看來這個小瓶子很有功效呢!如果你用不上,我便幫幫你好了!”

浩浩蕩蕩的雲家車隊朝著皇宮中走去,門口的公公看著是雲家的車隊,張口就要喊想,幸好被雲傾阻止了,公公色眯眯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那個銀錠子,說:“雲家庶女雲宛入宮!”院子裡的世家姑娘聽到了是雲宛,表現明顯就是兩個極端,好多嫡出小姐們都覺得一個庶出根本沒有資格來這裡,說著說著就談論到了雲傾的經歷,紛紛表示惋惜……

而云宛的那幾個朋友開心的不得了,感覺紛紛圍了過來說:“宛兒你終於來了,我還以為是那個雲傾來呢,這下子你終於開心了吧!嘿嘿嘿……”

雲宛靦腆的笑了笑,想給這裡的人一個好印象,所以故作無辜的樣子說:“雲傾姐姐生病了,又不好推脫了這次的宴會,只好讓我替她來了!”

其中一個姑娘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,一個人站了出來說:“呵,一個青樓的娘能養出什麼好東西,你的馬車剛走,雲傾的轎子就被抬進了醫館了!不要臉!”

雲傾站在一旁,看著這個一身藍色服裝的姑娘,心裡不自覺的給她加了很多分。後面的侍女趕緊上來說:“千雪小姐,別說了,公子再找你了!”千雪白了一眼雲宛,說:“這次先放過你!”

看著那個叫千雪的姑娘被帶走,雲傾還在好奇這個人的身份的時候,旁邊的姑娘們開始一臉興奮的樣子。雲傾順著大部隊看了過去,一身杏黃色走了過來,“竟然是南宮念!”

雲宛看著南宮念走了過來,趕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:“念哥哥,你來了!”南宮念看到雲宛雙眼通紅,趕緊著急的問著:“宛兒,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
“是啊,還不是寒雨莎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說宛兒的壞話,簡直是太過分了!”雲宛的朋友香香挺身而出,為雲宛“住持公道”……

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,南宮念直接將雲宛摟進的懷中,兩個人依偎在了一起,南宮念安慰著說:“宛兒別哭了,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!”

都說霸氣的男子最帥氣,果然不假,周圍的姑娘全都被南宮唸的樣子給征服了,但是雲傾不知道怎麼的,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那個人的臉……雲傾趕緊拍了拍臉,告訴自己不能瞎想,老實的“幹活兒”!

看著一旁頭像破浪鼓的侍女,南宮念問道:“宛兒,這個人是誰?她不是有病吧!”雲宛生怕誰勾引了南宮念,趕緊轉過頭看向了已經喬裝過的雲傾說:“念哥哥,她是我新提上來的婢女,我雖然是替雲傾姐姐來了,總是不能丟了顏面……”

這裝可憐的戲碼結束了,人也慢慢的分散了起來。雲傾剛剛準備要走,看到了掉在了地上了小藥瓶,雲傾小心翼翼的給拾了起來,心裡想著:幸好你沒丟,要不然今天就白白浪費了呢!

這段戲過去了,主角也該出場了。一身龍袍的南宮正走了出來,說:“歡迎大家來參加墨王爺的接風宴,大家只管玩的盡興!……”幾句官場套路罷了,雲傾趁著所有人的注意都落在了皇上的身上,便趁機趕緊觀察這裡的建築,果然這御花園中有一個小房子,看來是天助我也啊!

溜回去的雲傾看著與南宮念並肩的墨青風,雖然沒有南宮念穿的華麗,墨青風卻一點都不輸給南宮念,惹得很多世家小姐同樣移不開眼睛!感受了一個熟悉的目光,墨青風順著望了過去,一個黑的發光的女子穿著一身粉色站在那裡,那個畫面一言難盡,但是雖然相貌改變了一個人的眼睛是改變不了的。

墨青風朝著雲傾挑了挑嘴角,雲傾全身一哆嗦,心裡想著:難不成墨青風好這口,算了,我的事情要緊不管這個人了!然後轉身進入了人群中,準備實施自己大計劃。墨青風看著轉身離開的樣子,心裡更是笑到不能自己,傳信給了花說讓她好好保護雲傾,畢竟一堆女人讓別人出門也是不方便的。

正陪著雪的花接到任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,雪剛剛製藥結束開心的跑過來說:“花姐姐,你怎麼了啦?”雖然“風”“花”“雪”“月”同為墨青風的手下,但是幾個人也是親如一家人的,花趕緊整理自己的情緒,對著這個團寵說:“姐姐有任務啦,一會月應該會回來的,你讓他陪著你吧!”“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”說的就是像花這樣的女人吧,雖然長的嫵媚,卻身手了得,常年混居各個場所卻“片葉不沾身”!

雲傾藉著人多,先將手中的一盞紅茶倒在了雲宛的身上。而云宛卻遲遲沒有發現,原因嘛當然是自己身邊的這個男子了。眼看著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半了,如果自己的再不行動等到了雲傾和南宮念結婚的訊息已公佈,萬事都已經來不及了,所以雲宛來到了沒人的地方趕緊翻找著自己的的小瓶子!

找了許久根本就沒有,心裡本來很踏實的雲宛一下就慌了起來,這時雲傾跑了過來低聲的說:“小姐,這個是夫人讓我交給你的!”看著是和自己之前瓷瓶一模一樣,雲宛這下子也放心了不少,趕緊說:“你去幫我把這個放進太子的酒水裡,不許告訴別人要不然小心的舌頭!”

雲傾表面上一副很恐懼的樣子,轉過身去卻是一臉壞笑。躲在暗處的花看著這樣一幕,才覺得原來自己主子所愛的女人並不是一個花瓶啊,心裡有一種安慰更多了也是一種失落罷了。

雲傾剛剛想離開,轉身卻說了一句:“小姐,你的裙子……”還沒說完,雲傾便離開了。雲宛還想著我的裙子,我的裙子怎麼了,忽然就看到了自己裙襬上的汙漬,因為是白紗粉底的樣式,所以這些水漬是非常清晰的!雲宛著急的跺起了腳,想著這可如何是好。

雲傾端起了一顆托盤,然後走到了南宮唸的身邊,將酒遞了出去小聲的說:“大皇子,大小姐在後面的假山那裡等你,她出了點狀況,想找你幫助!”

南宮念自然也是個很警惕的人,看了一眼這個身後的女子,好像正是雲宛的隨從,這才放下心來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說:“我知道了!”然後匆匆忙忙的朝著背後的假山處跑了過去。

假山背後,雲宛著急的整理著自己的裙子,忽然聽到了腳步聲本想著找個地方躲起來的,微微伸出頭看到的竟然是南宮念,心裡自然也是放心不少。雲宛趕緊走了過來,著急的說:“念哥哥,這個可怎麼辦?”

南宮念看著這裙襬上的汙漬,眉頭也皺了皺,說:“你從這裡向前走,那裡有一個專供休息的小房屋,你在那裡等我,我一會給你送一套新的衣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