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媽媽?你這麼緊張幹什麼,又不是說的你!”雲傾開著玩笑說,雖然是開著玩笑,但是眼神就像是一把劍一樣。

“回福晉,回福晉的話,我只是聽格格這麼說有些害怕罷了……”劉媽媽還盡力解釋著,沒有說完,便被墨青風打斷說:“到底是因為這個害怕還是因為別的,還不說實情嗎?”

劉媽媽一聽是王爺發話了,也終於躲不過自責,所以才跪下說了實情:“都是,都是奴才意思鬼迷心竅了,求各位主子原諒,求各位主子原諒啊!”

原來這位劉媽媽一直是漁歌溪首位奶媽,就算是不奶孩子,平時的俸祿也是最高的。奈何漁歌溪一直沒有所處,而恰巧留蓮館又有了孩子,所以一時間所有人全部去了留蓮館。而劉媽媽也從主位跑到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奶媽,俸祿供應一度都不如從前了,心裡多有不甘。

而到了劉媽媽照顧孩子的時候,孩子不僅不喜歡喝奶,反而一直哭泣,這不僅讓劉媽媽的任務完不成,還影響她被責罵了。這天還是這種情況,所以劉媽媽也是被逼急了,直接打了孩子兩下,而這個孩子誰知道也是個心氣高的主,便直接哭的沒有了呼吸。

盈盈聽著她這麼一說,更是直接將孩子交個春蟬抱著,自己衝到了她的跟前給了她一個耳光,大喊著:“你這個賤婢,你是什麼身份連我的孩子都敢打,我要殺了你!”

劉媽媽趕緊躲過了追殺,朝著雲傾爬樂過來,她以為這個孩子畢竟不是雲傾所出,自然會放自己一馬,卻沒想到雲傾卻說:“將這個劉媽媽捆起來,留給盈格格發落,我今日便說了,這孩子是我們王府的長子,誰敢對他不敬就是對我對盈格格甚至是王爺不敬,你們掂量掂量自己那幾口人夠不夠陪的!”

雲傾說完,便走到盈盈身邊安慰道:“你也緩緩,好好照顧孩子,我和王爺就先回去了。”盈盈點點頭。墨青風便帶著雲傾一起回了自己漁歌溪。

一路上,墨青風看著雲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便問道:“傾傾,怎麼了你有心事?”

“嗯,確實有,但是覺得不太好,正在猶豫。”雲傾說到。

墨青風笑了笑,抓住了雲傾的手,拍了拍,說到:“傾傾,我們之間你想說便說,不用忌諱的。”

“真的?”得到了肯定,雲傾這才放寬了心,說:“墨青風,我想著要不友泰的身世我們就不公佈了,就當是保護這個孩子吧。反正譽王府多個孩子我也還是養得起的,你覺得呢?”

“可是,他畢竟不是……”墨青風剛剛開口,卻還是停住了。

“我知道他畢竟不是皇室血脈,你放心。如果這個孩子以後要是想走仕途,我們便給他一個小官噹噹不就得了,如果不想那就正好,這孩子如果喜歡什麼就隨他去吧。”雲傾說的一副認真的樣子,當真是讓墨青風也不好拒絕,“那既然傾傾想,我們就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好了。”

今夜的夢中,雲傾再次夢到了那個所謂的藥王谷,但是和之前的場景不同,這裡已經成為了一片狼藉了。大火就如一個惡魔一般,瘋狂的吞噬著藥王谷的一草一木,然後將他們化為灰燼。

雲傾從火種拼命地跑,。終於跑到了一棟高樓前,看著曾經出現在夢裡的這幾幅面孔,和自己相似的那個女子大喊著:“你竟然如此對我們,雲家山莊、還有藥王谷的弟子是不會放過你的!”

這時另一個聲音出現了,“哈哈,雲家山莊?你們以為還會有云家山莊嗎?藥王谷的弟子早就被屠盡,我害怕什麼!”

聽著那個聲音說完,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死亡和壯烈的表情。那個女子和另外的兩個男子共同朝著一個紫衣的女子跪了下來,那個女子連忙將他們扶起,說了幾句什麼雲傾根本還沒來得及聽那個建築就被大火吞噬殆盡了。

第二日一早,雲傾便沒有多大精神。墨青風問道:“傾傾,難道你昨夜又夢魘了?”雲傾點點頭,說:“也不知道為何,總是夢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畫面,就像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,墨青風你說會不會是和我之前的記憶有關?”

“傾傾,就你愛多想。算了奧算了,你也別太著急了,我相信總有一日你都會想起來的。”墨青風寵溺的說。

“對了,友泰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