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行?

這些傳言都是怎麼來的?聽著,元沁都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八卦能力,這意思是說她那不幸小產的孩子…是偷來的嗎?

這些人還有沒有點道德底線,造謠汙衊,甚至不惜在別人傷口上撒鹽!

自詡自控能力已經不錯了,這一刻,元沁也有種狠爆粗口的衝動。

“各位!”

她剛一開口,不知道誰喊了一句:“侯爺,侯爺出來了——”

頓時,換湯不換藥的轟炸又重複輪了一番。

聽著眾人犀利的圍攻,簡封侯卻只是淡淡笑了笑:

“各位,誰說我們不合、聯姻破碎的?都說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門親,各位還是筆下留情!同一酒會,我們各自出席,那是因為我們公私分明!我是以投資商的身份受邀的,而沁兒,是以主辦方的身份出席的,公事上,我們互不干涉!否則,以我的身份,我的未婚妻豈不要橫掃所有影視劇的主角?沒辦法,我未婚妻太要強、也太任性!管不住啊,現在還跟我這兒使著勁兒劃清界限呢!各位再這麼誤會下去,我這未婚妻,一時半會兒更追不回來了!我未婚妻身體嬌弱,又大病初癒,各位以後還是高抬貴手…萬一不小心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可別怪簡某不客氣了!各位應該聽說過,我多少有點…護內!”

說得雲淡風輕,但簡封侯的話,隱隱卻已經透出了不悅的威脅之意,瞭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何止是護內,一旦動了他的心肝肺,那真是祖宗八代都跟著倒黴。

當下,所有人乾笑了下,卻明顯讓開了一條路,也沒再問多尖銳的問題。

下意識保護地,簡封侯輕擁著元沁往一邊的停車場走去,卻是將她直接帶上了自己的車。

上了車,元沁也是氣鼓鼓地。

當真是上船容易下船難。她現在就像是被吊在了半途,進退兩難。

一邊,開著車,簡封侯也沒說什麼,徑自將她送回了家。

車子緩緩停下,元沁卻沒下車。

“為什麼不趁機公佈?我可以給你打個欠條!寧可被人誤會不行還要拖著我?一腳踩兩船,這麼好玩?就不怕哪天船翻了,永不翻身?”

她可不會為他委屈自己!這次的綠帽子,是誤會,有機會他不摘,以後,就怕他想摘都摘不掉了!

“沁兒,我要什麼,你真不懂嗎?”區區三五億,值得他如此費心嗎?如果真為了錢,哪如去談幾個生意省心?

“我懂什麼?我就知道你卑鄙、無恥,是個坑貨!沾上你,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!這輩子,我算是?到底了!”

也不知道怎麼了,看到他,元沁的火就像是點著的鞭炮,按都按不住!

扣著她的後腦勺,簡封侯用力地安撫了下:不管現在你遭受了什麼,以後我會讓你覺得值!

“別想那麼多,嘴長在別人身上!不管快樂、難過,沒有人能替你過活!你是我承認的未婚妻,唯一承認的,我的女人!”

聽他這話。元沁就更生氣,揮手打掉了他的手掌:“承認,承認!承不承認有什麼關係?簡封侯,你到底要幹什麼?有你這麼承認的嗎?”

一邊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,一邊承認她?他是腦子秀逗了吧!把全天下的人都當傻子了?對他這兒明顯矛盾的行為,元沁越發看不懂了!只覺得他貪心,貪心地要死!

“除了你,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有男女之情!如果你願意,給我半年的時間,半年後,如果你願意,我們結婚!”

如果半年後,他還活著的話,他一定娶她!但是現在。他什麼都給不了她,甚至連愛,說出來都覺得愧疚!

“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我不願意!別說半年,半天的時間,我也不會給你!簡封侯,我不需要男人,更不需要你!你會在一個地方摔兩次嗎?我不會!”

曾經努力過,現在再喜歡,她也不會再走回頭路,切膚之痛,一次就夠了。

心底很受傷,簡封侯卻沒有爭辯,也沒有解釋,就這樣結束了這個話題:

“很晚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!”

抬手,他還是寵溺地再度揉了揉她的秀髮,像是以前一般,毫無隔閡地自然,元沁卻被他弄到快瘋了!。

推開車門,她又轉身對著他滋滋咬了下牙:“去死!去死!去死——”

忿忿地怒吼一聲,元沁才轉身,蹭蹭地跑了進去!

身後,幽幽嘆了口氣,簡封侯卻淡淡笑了笑:也許,很快真得就如你所願了!
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