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籠罩西方大陸的魔氣消失,準提也飛回了須彌山。

接引準提兩人感覺到了西方教流失將近三分之一的氣運,全數被魔教竊取,神情沮喪至極。

之前靠著去找周公姬旦借寶,他們二人辛苦耕耘,讓西方大地重現生機得來的氣運,現在全被魔教給搶沒了。

辛苦耕耘好多年,一夜回到開天前。

而且除了直接被魔教魔化的西方教弟子以外。

還有不知多少西方教信徒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放棄信仰。

甚至乾脆選擇徹底入魔,於西方教結為了死敵。

“這該死的魔教,真是可惡!師弟你比我更善推算之法,你可知道魔教為何會突然出世?”

“魔教出世不應當是在我西方大興之後留給後輩的劫難嗎?”

接引連養氣功夫都不顧了,語氣有些不善。

這可把準提問住了,他當然知道魔教為什麼會提前出世,因為他答題錯了,答題空間弄的懲罰。

但他能說嗎?

那群凡人天天答題,都沒幾個答錯了,他堂堂聖人一答就錯,豈不是很丟人?

準提咳了兩聲道:“一飲一啄,皆由前定,因果冥冥,自有定數。”

“我西方教乘魔教而出,如今我西方有大興之兆,魔教提前出世或許便是天道給予我們師兄二人的考驗吧。”

“只要度過此劫,挫敗魔教陰謀,我西方教必然大興!”

接引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:“師弟所言甚是,福禍相依,我觀二代弟子也無人入魔,此番正好選出了誠心向道之人。”

“不過此番天地大劫之中,我等恐怕得需蟄伏許久了。”

“只是不知道那緊那羅卻如何是好?”

提起緊那羅,準提的眉頭又皺了皺。西方教二代弟子之中,緊那羅的資質十分出色,被西方二聖給予厚望。

卻沒想到他成了西方教親傳弟子之中唯一一個入魔的人。

準提推算良久,嘆道:“那緊那羅魔氣入體極深,外力難以抽離,我也只能將魔氣和他的七情六慾一起封印。”

“至於他能不能走出,便全靠他的命數與悟性如何了。”

接引對這個辦法似乎並不滿意,陷入深思之中。

忽然接引的眉頭展開,似乎想到了什麼好辦法:“不如把緊那羅送予周公做個護法,此番封神大劫便也不算我西方缺席了。”

“我觀那周公姬旦也是一個與我西方有緣之輩,那滿身功德正合我西方功德修行之道。”

“而且姬旦之前還喝退魔祖為我西方留下最後一片純淨之地。”

“緊那羅在他身邊,有著功德沐浴,最少也不用擔心魔氣再深幾分了。”

準提點點頭:“便依師兄所說,待我封印緊那羅的七情六慾,便把他送給周公做個護法。”

“只待封神大劫結束,把周公和緊那羅一起渡來我西方,共求無上大道。”

接引撫掌大笑:“善哉,善哉,師弟果然大仁大智。”

“待周公入我西方,西方只需分潤幾分周公的功德,何愁我兩人不能證得無上大道。”

準提也笑道:“多虧師兄點醒,否則我也想不到這等辦法。”

。。。

“上仙,你確定要把貴教的緊那羅上仙送到我身邊當個侍衛?”

姬旦問道。

阿彌陀佛雙掌合十道:“緊那羅入魔已深,魔氣難除,此番只能便靠周公了。”

姬旦還是有些猶豫:“緊那羅上仙修為高絕,道法精深,都抵擋不了魔氣侵肆,在下不過區區凡人而已,此間事還是勞駕兩位聖人吧。”

阿彌陀佛見狀連連搖頭:“周公所言甚繆,送緊那羅來魯地,正是聖人所吩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