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你是金大佬的親戚啊!”

“別誤會!遠房的,今天過來還是給他開車的那種……”範寧聳聳肩,露出一個苦笑,“有沒有前途都不知道的。”

“哦哦,沒事!你長這麼帥,要是金總不提攜你,你可以來我們公司嘛!”

“去你們公司?幹啥?”

“出道做藝人啊!”胖迪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
好吧,果然哥們是個能靠臉吃飯的“狠角色”!

“你又是怎麼進來的?今晚這個酒會,按道理你是沒得來的吧?”

胖迪伸出手指“噓”了一下,指頭悄悄指了指那邊人堆裡的三次冪,低聲道:“我老闆帶我來見世面的,我之前遲到了,剛到,她讓我低調行事……”

範寧看了看她的穿著,果然很低調。

簡單的黑色花邊雪紡短袖小襯衫,搭配一條緊身的深色牛仔褲,一雙白色小板鞋,不像是來參加酒會的,倒像是剛剛從同學會上趕過來的一樣。

“我信了!”範寧點了點頭,“你這是剛結束同學會吧?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胖迪很驚訝,小手捂住了嘴巴。

範寧指指她的褲子和鞋子,“我猜的……”

“嘿嘿嘿,趕的太急,沒時間換。”

“既然是從同學會上過來的,怎麼還沒吃飽啊?”

“吃飽了啊!”胖迪理直氣壯的說道:“我就是饞!看到這些東西沒人吃就想把它們都吃掉。”

“吃貨……”

“對啊,能吃是福!”

範寧徹底無語,看看她誘人的好身材,實在難以和腦海中的吃貨形象關聯起來。

突然,現場的燈光一暗,接著亮起微光,一束強光照亮會客廳前方搭建起來的小舞臺。

人群逐漸匯聚向中央,接著金鴻哲就走上了臺。

範寧轉頭看向原來的角落,果然人影已無。

臺上的金鴻哲巴拉巴拉講了一通感謝,然後宣佈酒會正式開始,便下了臺來。

好在這不是什麼舞會,倒是沒有跳舞的環節。

其實酒會老早就開始了,只是作為主人不來這麼一出,總感覺不圓滿一樣,簡稱形式主義。

“你老闆在那邊聊的歡,你不過去嗎?”

“她沒讓我過去,我過去幹啥?”

“那你過來幹什麼?吃東西?”

“不知道啊,老闆說讓我來,我就來了,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意思哦。”

範寧摸著下巴瞧瞧她的美貌,若有所思。

“你這什麼眼神?我告訴你啊,我可,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!”被他的眼光一看,胖迪頓時氣急。

她又不是傻瓜,她們家那可也稱得上是藝術傳家,娛樂圈裡的一些潛規則她心如明鏡似的。

不過國內和日韓那邊不一樣,這玩意大部分看的是個人意願,你要不願意接受,一般也不會勉強。

畢竟大家都是不缺的,你情我願才是雙贏,真要一方不樂意,那就容易出事,不值當!

所以老闆讓她過來的潛意思她也明白,未必是要她怎麼樣,只是提供一些可能性而已。

但她也不好生硬拒絕,這才藉口同學會故意遲到,還穿成這個樣子過來。

這就是一種變相的拒絕了!

範寧的經歷和認識還不能很好看出雙方的這些暗中算盤,但以他對娛樂圈的一些認知,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來。

正要回復,一個聲音突兀的插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