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承業,聽名字就能看的出來,他老子對他是寄予厚望的。

畢竟子承父業嘛!

老子辛辛苦苦打拼下諾大家業,自然是希望自家兒子能繼承了去。

不說開疆拓土吧,至少也要守成有餘。

所以可想而知,董承業從小就是在嚴格的精英教育下長大的。

該說不說,這種優勢教育資源灌溉下成長起來的人,他們的自身素質,普遍要比一般人要高的多。

你可以說這是種不公平的比較,但卻是客觀存在的社會現象。

其他的先不論,光是一個從小就接觸各種精英人物,耳濡目染之下,這心思城府之深,就不是普通同齡人可比的。

當然,良好的家庭條件和壓力山大的精英教育形成的極大反差,也不可避免的會讓這些人的心理有一定程度的扭曲。

比如董承業現在的扮相。

這種細皮嫩肉、唇紅齒白的偽娘式造型,自然並不符合那些縱橫商場的老一輩們的喜好。

但男孩子長大了,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後,小時候形成的心理扭曲必然要有一個發洩的渠道。

這種扭曲的審美打扮,大概也是他們顯示叛逆的一種手段吧。

不過歸根結底,叛逆歸叛逆,這也並不妨礙董承業成為一類“社會精英”。

所以儘管寧心慈的一系列微表情讓他的心態有點崩,但還不足以讓他徹底失態。

只是暗暗咬了咬牙,眼睛緊緊盯著範寧,看他做何回應。

範寧原來還如臨大敵一般,結果一看寧心慈的反應,就徹底放下了心。

好歹範某人也是經營了一個大海灣的魚場主了,這養的美人魚多了,就算再不怎麼研究,對女人的一些行為反應也有了點了解。

這下心頭沒了壓力,思維便也活絡了起來。

見董承業盯著自己神情莫測,暗自有點好笑。

範寧沒管他的話,眼神柔和的看向寧心慈,笑問:“你還有青梅竹馬啊?”

“額,嗯。”寧心慈也不知道為什麼心頭一慌,有些緊張的將一縷頭髮夾到耳後,眼神遊移的解釋起來:“我媽媽做生意的嘛,就認識很多人,有一些合作伙伴已經很多年了,他們的小孩也是我小時候的玩伴……”

“哦,瞭解了。不過這種可算不上什麼青梅竹馬哦。”

寧心慈眼睛一亮,笑容明媚,“是吧是吧,我說也是嘛。就只是認識而已,小時候玩過些遊戲,又沒有什麼關係的咯。”

“這位,既然也是心慈的朋友,認識一下?”董承業插話道。

實在是範寧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,太欺負人了!

範寧轉頭看向董承業,臉上微笑不變,只是眼神漠然,“認識一下?也好,看在心慈的面子上,那就認識一下吧。”

這語氣,這神態!

董承業暗暗捏了捏拳頭,伸出手去。

“董承業。”

“範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