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來,範寧神清氣爽。

看來男人的剋制也得適度,適當的發洩才是有利於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健康的!

一覺無夢的睡到大天亮,時間剛好7點左右。

範寧醒過來之後,袁可馨同樣迷糊著睜開了眼。

今日週一,大家都要上班。

兩人起來之後各做各的,袁可馨自行洗漱化妝,順便做好早餐。

而範寧則是去了會所的健身房進行日常鍛鍊。

到了地方一看,這次鍛鍊的人數明顯減少了很多。

範寧找到同樣每日健身不間斷的夏無憂,露出一個戲謔的表情。

“看來上次的效果很好。”

夏無憂正在跑步機上慢跑,聞言忍不住一笑,道:“主要是你的威懾力十足。”

“一下子少了這麼多狂蜂浪蝶,有沒有很失落?”

“無聊……”

夏無憂白著眼說道,順勢加快了機器的速度,從慢跑變成了快跑。

這就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
範寧偏偏嘴一笑,上了她隔壁的一臺機子,設定好速度也跑了起來。

因為還要回去和袁可馨一起吃早飯,所以範寧也不打算練的時間太長,在健身房呆了不到一小時,便和夏無憂一起離開了會所。

她要回家洗漱,時間上來不及,便不一起用餐了。

範寧獨自回了家,正好袁可馨已經收拾結束,就等他一起吃飯。

匆匆洗漱好,又吃完一頓溫馨的早餐,袁可馨下樓開車去上班,範寧也收拾好自己,坐上來接他的齊柏林,一路去了金茂大廈。

根據原來的計劃,範寧打算今天就坐飛機前往香江。

雖然他完全是憑著一股子莫名的衝動制定的計劃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過去之後能做什麼,但衝動之下的行動,“過去”這個動作是最重要的,至於之後怎麼做,那也要等過去之後再說。

然而,昨天的一番經歷卻讓他從那種亢奮莫名的衝動中走了出來,理智重新回到了該在的地方。

於是對自己的那份計劃,那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幼稚可笑。

到了公司的辦公室就座,唐婧瑜習慣性的進來給他現做了一杯咖啡,接著給他複述今天的行程安排。

一般這些行程規劃都有保羅負責,他做好計劃之後,就會劃分為公、私兩個方面。

公的這部分,就下發給唐家姐妹,讓她們負責具體的安排執行。

至於私的部分,因為變化反覆的可能更大,需要更高的許可權來隨機應變,所以有保羅自己全權負責。

今天上午的工作安排都是比較常規的,開開高層會議,商討投資安排、單獨報告等等這些。

唐婧瑜見範寧沒有什麼其他意見,便告退去做安排。

範寧趁著離正式上班還有一點時間,用內部通訊叫了保羅進來。

“早上好,先生。”保羅一進來,就先問了好。

範寧笑著點了點頭,問道:“原本安排的什麼時間的飛機?”

“下午1點的飛機。”

“取消吧。”

“好的先生。”保羅保持著微笑,沒有問取消的原因。

“你不好奇?”

“先生自然有自己的思慮。”

範寧點頭:“我還想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