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四大喜有什麼來著?

久旱逢甘露,他鄉遇故知。

範寧和沈嘉澤之間雖然不能這麼算,但也是久別重逢難得相聚。

認真說起來,兩人之間也有快四年時間沒見過面了,雖然中間聯絡不斷,但和這種面對面的真人交流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
所以這一頓吃的盡興,喝的痛快!

一瓶紅酒當然不夠,兩人也不挑,又叫了瓶茅臺,那喝著才過癮。

晚餐結束的時候,“雍頤庭”都要關門了,兩人才勾結搭背的回了房間。

沈嘉澤舟車勞頓的,光是飛機就坐了十幾個小時,再喝了這麼多酒,一沾床就睡過去了。

範寧把他鞋脫了,又給他蓋好被子,才在保羅的扶持下,坐車回了寧樂園。

不把老鐵接到家裡住,而是安排在酒店,範寧有自己的考量。

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覺得有些事情難以解釋。

這和父母不一樣,父母是會選擇性相信的。

只要你的理由夠充分合理,那不管過程怎麼離奇,他們都會相信自己的孩子,甚至還會自行腦補,把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給合理化。

簡單說就是父母“好糊弄”!

但是朋友就不一樣了。

哪怕是死黨,他該有的懷疑也並不會減少,而且正因為是知根知底的死黨,所以很多東西更加沒法合理化。

那些可以糊弄父母的理由,在同齡人的朋友面前,有太多的漏洞可以找了。

安全起見,也是為了儘量減少麻煩,範寧乾脆就安排沈嘉澤住酒店算了。

一夜好夢。

第二天天剛亮,範寧一如既往的醒轉起床。

昨天喝的有點大,主要是高興的,不知不覺就喝了很多,也醉的特別快。

這會也不管什麼好酒不好酒了,該頭疼的依然會頭疼。

好在範某人的身體確實夠強,等到日常三連結束之後,那股子痛意就已經減少了很多。

再讓陳曼給自己做了一套頭部按摩,小睡了一個回籠覺,範寧就徹底復活了。

只是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10點多,原來的一些安排就只能取消了。

掏出手機給沈嘉澤打過去,等了好久對方才接了起來。

“喂……”沈嘉澤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。

“還沒睡醒呢?”

“嗯……頭疼……”

“哈哈哈,得,那你接著睡,晚點我再找你。”

“嗯,拜……”

話完,電話沒掛,但範寧聽到了“砰噠”的聲音,大概是手機被隨意扔到桌子上發出來的。

範寧搖了搖頭,笑著掛了電話。

今日週一,本就該上班的,雖然上午時間浪費了一點,但現在過去也不遲。

範寧問了問柳灩,才知道保羅一早就過去,他便叫上王雅慧,讓她開車載自己上班。

這兩天都是自己開的車,爽是真的很爽,但魔都的交通狀況……

實話實說,上下班這種的,那還是坐車更舒服一點,自己開太累。

車行路上,範寧又接到了金鴻哲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