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立一個慈善基金的事,範寧老早就有了想法。

只是一直以來沒當做什麼重要的事,所以常常剛有了點想法,就被其他事情給打岔岔開了。

而且那會兒久貧乍富的情況下,他一個俗人也沒什麼太超脫的理想,就想著滿足各種俗世的慾望。

就連下頓飯該吃什麼都比成立什麼慈善基金來的重要。

也就一直這麼拖著,直到現在。

如果說,系統的降臨對範寧來說是感覺很虛幻的真實,那今晚輕而易舉的賭贏來一千多萬,就是那種真實的虛幻了。

簡單說就是一種很虛浮的假象。

是從小到大的教育和社會道德宣傳所造成的一種很有負擔的“罪惡感”!

而且在保羅的影響下和自身的觀念認知的雙重作用下,他的某種精神潔癖有點越來越嚴重的傾向。

於是今晚這筆錢,對他來說就有點燙手山芋的意思。

關鍵是他本來就不缺錢花,就更不想要這麼一點影響他心情的小錢了。

但錢本身是沒有罪的,既然贏了也不能真的不要。

那就只能找個更好的渠道將它花出去了。

如此,還有比做慈善這種正能量的事,更合適的渠道嗎?

……

沉浸在某種遊戲的時候,時間總是過的很快。

別看三人沒玩多少東西,但時間已經快11點了。

範寧摟著袁可馨快速回到了房間。

“肚子餓不餓?要不要吃點宵夜?”

“……要不要吃啊?”袁可馨有點糾結。

“想吃就吃啊,怎麼還問我?”

“可是我怕胖啊……”

範寧眼神很詫異的看向她,那身材,那體重,“你們女生是不是都對自己的身材有什麼誤解?就你身上那三兩肉,還怕胖?”

“討厭!我很胖的好不好,你看看手臂,都粗了!”

“……”範寧就無語望天,“我覺得你得增點肥,不然……跟一個骨頭架子有什麼好玩的……”

想想和一具骨頭架子玩鼓掌的遊戲……

咦~~~範寧惡寒的一身雞皮疙瘩。

“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!我點宵夜。”

範寧搖搖頭,抄起電話就叫客房服務。

別看袁可馨嘴上說著要減肥的話,但咽口水的動作卻是再明顯不過了。

果然,絕大多數喊著減肥的姑娘,其實都是口是心非!

豪華五星級、實質上七星級的酒店,它的客房服務也是超有效率。

十幾分鍾後,服務人員便推著餐車把宵夜拿上來了。

大晚上的,吃什麼都不健康。所以範寧就直接點了燒烤。

兩人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歡快的擼著串,範寧又開了瓶拉圖去膩。

半小時後,時近午夜,兩人的肚子也填的差不多了。

範寧滿飲一杯紅酒當作漱口,拉起攤在地上休息的袁可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