灩絕染眼神變了下,笑道:“令牌是神帝交給我的,怎麼能隨意給你。”

“哦,是嗎,那我便去問問父帝,我這中央帝境的大公主,他的接班人能不能管了。”說著就要往裡走。

灩絕染的眼裡掙扎了下,“好,我給你,你不要去打擾神帝了。”

嫵漓回頭看著她,冷笑道:“還真是為父帝著想啊,父帝沒晉升你的位份,也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
她這話讓灩絕染的神色終於有了些變化,但也就是一瞬,瞬間就收斂了。

嫵漓走回原來的椅子上坐下,“灩絕染,去拿令牌吧,最近中央帝境亂得很,本尊還得去整頓一下呢。”

灩絕染看了她一眼,行了一禮,去拿了令牌。

空晝等她進去了才道:“別太刺激她了,小心適得其反。”

嫵漓看著他笑道:“應該沒那麼容易,以她的城府那麼深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我刺激了。”

空晝見灩絕染出來了,就沒再說什麼了。

嫵漓看著她手上的盒子道:“開啟看看。”

“怎麼,大公主還怕我下毒不成。”灩絕染把盒子放在桌上開啟。

看著裡面的令牌,嫵漓確認是真的,就才收了起來。

“那可不知道,你的心思,估計也就父帝能看透了。”看了她一眼,就拉著空晝走了。

“我們去捍庭看看吧,亂七八糟的,沒有這能力,還硬要攬下這活。”

這話著實是把灩絕染給氣著了,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
見他們停下了,立即收斂了神色。

嫵漓回頭看著她笑道:“姬罹在黑獄裡,你這當孃的不管的嗎?”

“還真是心如磐石啊,真硬。”

說完就真的走了。

灩絕染愣了下,面無表情的回了後殿。

顧暖拉著宮未離離開神羽宮,找到了嫵漓與空晝,“把那個盒子拿出來看看。”

“師尊,怎麼了?”嫵漓拿出來,剛要上手,就讓顧暖先一步攔下了。

“別動,上面有蠱蟲。”顧暖用靈力託著,直接就火精把蠱蟲給燒了。

檢查了下嫵漓與空晝的身體,確認倆人沒有中蠱,這才把盒子還給她。

倆人都沒事,那感覺是怎麼回事?

“你們都注意點,她的蠱蟲稍不注意就容易讓你們中了的。”

“凡接觸她的東西,都仔細檢查一遍,神識靈力還是可以探查到的。”

嫵漓接過盒子點頭,“好的,師尊。”

顧暖點頭又拉著宮未離回了神羽宮,“走,進去探探。”

宮未離任由她拉著走,“小心些。”

“沒事,我們不去臨川閉關的地方。”顧暖拉著他直接就來到了後殿。

見灩絕染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,顧暖拉著宮未離躲了起來,展開神識探了進去。

見裡面全是蟲,看著那些瓶瓶罐罐裡的蟲子,直犯惡心。

她要一把火燒了個地方。

顧暖問了下了旁邊的花花草草,知道她除了養著這些蟲了外,還在後面的殿裡養了不少異獸,都是靠蠱蟲操控著的。

顧暖皺了下眉,剛才她的神識並沒有探到後面有靈獸異獸什麼的。

拉著宮未離往後面走去,來到她養異獸的地方。

異獸也是靈獸的一種,只是變異了的。

看著設了禁制的宮殿,看上面的牌匾,應該是一直是空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