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未離看向漠白問道:“你應該知道誰去過轉生道吧。”

漠白看了他一眼,閉目道:“知道。”

“但她不是。”只有一人去過,那就是嫵漓。

“叫你來,是因為之前你並沒有記起,現在記起了,所以無話可說了。”

顧暖覺得,自己看到的那些記憶也只是讓她知道了自己是誰,並不能知道是誰害的她。

想知道的更多,只有恢復更多的記憶了。

也許真的只有,等遇神訣達到最後的階段,才能再記起一些什麼了。

顧暖直接翻了下白眼,“那你知道嫿翎的事嗎?”

“知道,她是臨川三女,一直囚禁在帝宮後殿之中。”

顧暖看了宮未離一眼,繼續問道:“知道她為何被囚禁麼?”

漠白看向她道:“因為她是臨川與妖靈所生之女,所不能容。”

“鬼個所不能容,他有本事別搞人家妖靈啊,生了他的孩子他還不能容,要臉不。”這種就是渣男。

“那個妖靈呢?不會讓他滅了吧?”

“不知。”他沒那個興趣去八卦這些。

顧暖無語的看著他,“你還真是一問三不知。”

“算了,我們回去了,你繼續閉關修煉吧。”

宮未離打量了他一下問道:“你是不是去過下界?那壁中空間是你開闢的?”

漠白看向了他,“你如何會往本尊身上猜想?”

“因為想不到第二個人了,那如果是白澈弄的,他為何要掛一幅沒有自己面容的畫在裡面?”

“其他人都不大可能,只有你有可能。”

漠白過了好一會才點了頭,“是本尊弄的,那後半部遇神訣也是本尊放的。”

“不對啊,白泓不是把遇神訣給了白澈的嗎,怎麼到你手上了?”她確定記憶裡是這樣的。

漠白看了她一眼道:“白澈在走之前,給了本尊後半部。本尊感他隕落,便去下界開闢了那處空間,有緣自得。”

“那你怎麼會掛一幅沒畫白澈臉的畫在那?”顧暖這話一問出來。

漠白不自在的輕咳了聲,“本尊忘了他的長相了。”

顧暖看著他一臉無語,當時還想著,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。

怎麼都沒想到是,只是因為忘了他的長相而已。

拉著宮未離站了起來,“好了,那我們就先走了,不打擾你了。”

漠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眼神不由的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