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曜看了宮未離一眼,點頭就要帶著嫿翎走。

可青衣和粉衣怎麼會讓魚進了簍子就跳走的,直接攔下道:“沒事,這邊的花比較濃郁,到那邊就沒事了。”

顧暖拍開她的手眯眼道:“怎麼,你們迎月教是要強留人怎麼的,沒看到她不舒服,對花香過敏嗎?”

“還看什麼,只要有花,她就會不舒服。怎麼,打算把這花全拔掉讓她看,需要我幫忙嗎?”

說著,直接就拔了最近的一株花。

帶出來的,卻是一片血色。

嫿翎見了,直接就吐了。

幾人都沒想到她這麼不能見血。宮曜直接扶著她就要往外走。

粉衣見狀立即攔住了他,“拔了迎月教的花,都得死。”

宮曜直接接開了她的手。

淵潲更是直接掀開了一片花,下面的土壤像是用血侵泡過一樣,血得發黑了。

嫿翎聞著這濃郁的血腥味差點又要吐了。

宮曜立即道:“嫿兒,封住嗅覺。”

嫿翎封住了嗅覺才好了些。

那邊粉衣直接和淵潲打了起來,可她才地仙修為,怎麼可能是淵潲的對手。

青衣立即吹了聲哨子,立即迎上去幫忙。

顧暖和宮未離老神在在的在那看著,完全沒有要上手幫忙的意思。

淵潲雖說也不需要他們幫忙,可見他們乾站在那看戲的樣子,怎麼著看著都不爽。

“你們倆,是來玩的嗎?”

顧暖笑了下道:“兩個小囉囉而已。哪需要我們上手,你一個人搞得定。”

見那邊過來的人道:“吶,又來了。”

看著為首的那個女人的修為,顧暖直接挑了下眉,她就是教主?

教主那是一個一臉威嚴的看著他們,“怎麼回事?”

當看到那一片掀起的花圃時,直接看向了正和青粉衣打著的淵潲。

“是你毀了本尊的花?”

淵潲直接將兩個纏著自己的人拍到了花圃上,直接又砸毀了一片花。

看向了她笑道:“是本尊毀的又如何。”

顧暖扶額,這人是看不出人家的修為是怎麼的,這麼牛,你打得過人家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