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進來,見花麗倒在地上,看了眼黑臉的顧暖笑道:“喲,這是怎麼了?”

“花麗要是惹仙尊生氣了,仙尊只管打罵便可,可不能傷著您金貴的身軀。”

顧暖重新坐下道:“這人不要了,心太大,噁心。”

老闆看了花麗一眼,揮了下手道:“那行,這兒幾個您再看看。”

顧暖看了一眼,隨意的拉了一個,就走了出去,“走,陪本尊散散心。”

下了樓,走了段距離,她才慢下了腳步。

看著被她拉出來的姑娘問道:“叫什麼?”

“奴家花城。”

顧暖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下,“花城,好名字。”

“看樣子,你才進這月憐楚館?”

花城點頭,“今兒是第一次接客。”

“呀,那本尊賺到了,好一朵含包待放的小花骨朵啊。”顧暖走到那幅穿過去就是地下城的畫停了下來。

“這畫有意思啊,意境很足,卻缺了風骨。”

花城看了一眼道:“聽說是老闆畫的。”

“是嗎?那很漂亮,很美,極品中的極品。”顧暖說著就身就要走。

卻讓人直接撞到了畫上,整個人就進到了畫裡。

這一撞絕了。

顧暖挑眉看著眼前的一切,想了下,直接退了出去,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宮未離和老闆。

“這兒有意思,師兄,進去看看唄。”

老闆見狀瞪向了花城,“仙尊,那兒不能去的,抱歉。”

“唉,都進去過了,不介意再進去一下囉。”顧暖說著拉著宮未離就走了進去。

老闆看了一眼瞪向花城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
花城行了一禮道:“仙尊是讓一位很壯的顧客撞進去的,他一進去,立即就出來了。”

淵潲下來看向老闆問道:“本尊的兩位師弟呢?”

老闆嘴角抽了下,“仙尊,他們與姑娘去過夜了,今夜應該不會出來了。”

淵潲看向花城又看向老闆,一副你在逗本尊的表情。

老闆看了眼花城,磨了下牙道:“他們帶的是另外的姑娘。”

已經進去兩個了,他不能再進去了。

淵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,“說實話,不然本尊毀了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