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國公向宮未離行了一禮道:“下官教女無方,讓攝政王見笑了,下官回去定會嚴加管教。”

宮未離看著他冷聲道:“她是好是壞與本王無關,只只不是惹到暖暖,本王便不會計較。”

宴會也進行的差不多了,人也觀察完了,看向顧暖問道:“可累不累?”

“不累,就是想回去了,咱們回府吧。”顧暖說完就回去抱起宮曜,準備出宮回府。

靈妃見狀立即道:“哎呀,王妃,好不容易聚一下,怎麼就要走了,再玩一會嘛。”

顧暖立即搖頭道:“不了,你們繼續玩吧,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抱著兒子加快腳步就走了。

賢妃看著顧暖離開的背影眯了眼睛,看了榮國公一眼就轉身離開了。

二皇子陰鬱著眼神跟著賢妃一起走了。

其他人各自對視一眼,也紛紛告辭離宮,主要有都走了,還是留在這裡幹嘛。

“你們走那麼快乾嘛,等等我啊。”檀棲林拎著酒壺追了上來。

“你可以再喝一會再回去,這裡酒多的是。”顧暖把兒子丟給宮未離,白了他一眼,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

宮曜現在是越發的重了,抱一會手就酸了。

“兒子,你最近是不是胖了,娘才抱了你一會手就酸了。”

宮曜趴在自家爹的肩膀上轉頭看向她,“娘,你確定是我胖了,不是你變弱了?”

“怎麼可能,為娘怎麼說也是破谷期的高手,這凡間誰能打得過我。”說著看向兒子的眼光像看白痴一樣。

宮曜拍了拍自家老爹的肩膀道:“爹,你娘子這樣過份自傲好嗎?”

“你娘有自傲的資本。”宮未離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
“你就縱著吧。”

“我願意。”

“你們父子倆嘀嘀咕咕啥呢?”顧暖湊了過來。

宮曜沒好氣的道:“我說爹才嬌縱您了。”

“他不嬌縱我嬌縱誰。”那語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。

“我說,你們是打算走回去?”檀棲林也湊了過來問。

一家三口看向他,齊點頭,“是啊。”

“那你們慢走,我就先坐走回去了。”檀棲林說完跳上馬車就讓馬車先走了。

車伕自然是看自家王爺眼色行事的人,見王爺同意了才趕著馬車先走了。

一家三口一路從皇宮走到鬧市,一邊走一邊笑鬧,好不歡快。

見不遠處停著的馬車很是眼熟,一家三口停下了腳步,“這是我們家的馬車吧?”按理早該到家的馬車,卻還有這裡停著。

“娘,這馬車才從您眼消失不過三刻鐘。”

見檀棲林從馬車上下來,一臉無語看著一家三口,自己這是上趕著背了鍋。

顧暖晃悠著走過去,“這是怎麼了?”

檀棲林下巴往馬車前方點了下,那正躺著個人呢,一身粗麵麻衣的中年男人。

喲,這是遇上碰瓷的了。

顧暖看躺在地上那人那臉上那層白白的粉很是無語,就不能再逼真點麼,這麼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