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暖還沒跑到宮曜的房間,就開始叫著想出去逛逛。

宮未離從入定中醒來,看著蹦進來的自家孃親及後面滿臉寵溺的自家爹爹,無奈極了。

“兒子,走,娘帶你出去逛逛,或者咱們又去華安寺,帶弟弟過去看看。”

宮曜抓住了重點,“又去,你們什麼時候去過了?”

顧暖眼睛一飄不自在的道:“咳,我和爹約會的時候去過,不過那裡的糕點很好吃,但是當時你在練功,怕帶回來壞了就沒帶,這次我們再去吃一次,包你滿意。”

“那您是想逛街還是想去華安寺呢?”

顧暖點著下巴想了下,“去華安寺吧,我還是比較想吃那的糕點了。”

宮曜表示無所謂,反正陪著去就好。

宮未離將老二宮昪抱上,一家四口出發去華安寺。

馬從才從攝政王府轉至正街,就遇上了阻礙,前面有人發生了爭執。

馬伕跑去看後道:“王爺,是有人在教訓下人。”

“哦,我去瞄瞄。”顧暖說著就跳下了車,朝人潮聚集地走去。

馬伕快步的跟上,幫她擋開眾人,讓她進去。

宮未離自然不會下車,他一下車,某人戲就看不成了。

前面是一個衣著鮮亮的人猛踩著躺在地上的人,嘴裡還罵道:“本少爺讓你牛,讓你牛,還不幫我弄,我讓你永遠弄不了。”

顧暖拉著旁邊的一個大娘問道:“這是怎麼了,打得這麼厲害,人都打暈了還打。”

這大娘一見有人問自己,就口沫橫飛的說道:“還不是這個軒王家小舅子劉公子,想讓這人雕一個朝鳳木雕,這人不願意,這不就教訓上了麼。要說,誰敢雕啊,不是皇后用的,誰也不敢亂雕不是,抓住了可是要砍頭的。”

顧暖指著那位衣著鮮這,一臉我最屌的公子哥問:“這人是軒王妃家的公子?”

“是啊,是軒王妃親弟弟,平時也沒這麼囂張。這不錦王倒下了,就囂張起來了。”大娘說著,見劉公子往這看過來了,立即就溜走了。

劉耀武見顧暖指著自己,眯著眼走了過去,“你是誰,這麼大膽敢指本少爺。”

“你很厲害?”顧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就是個空殼公子哥,菜得很。

劉耀武下巴一揚,“比你厲害就行。”

“哦。”顧暖揚眉笑了,朝旁邊跟來的馬伕道:“去將軒王請過來,讓他來看看自家的小舅子有多厲害。”

“是。”馬伕領命轉身就走了。

劉耀文見狀笑了,他姐夫又不是誰都能見到的,“你也很牛啊,我姐夫的主意都敢打。”

顧暖笑眯眯的點頭,“嗯,沒你牛,你都牛上天了,哪有你厲害。”

劉耀武轉著她轉了一圈,想了一下沒想起來,又是梳著婦人髮髻的,“你是哪家夫人,知道我的身份還這麼囂張,我倒要看看誰家夫人這麼厲害,想請軒王就可以請軒王的。”

顧暖咧嘴一笑,慢慢吐出五個字,“攝政王家的。”

全場突然安靜了下來,突然有人道:“是,是王妃,上次在瑰寶閣門口遠遠的見過一次,是她。”說著立馬跪了下去,“見過王妃。”

全場立即都跪了下去,高喊見過王妃。

“都起來吧,又不是什麼皇子王爺啥的,不用行如此大禮,都起來,都起來。”顧暖看電視時,明明百性見王妃都沒有行跪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