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暖抱著她直接紅了眼,淚水在眼中打轉,最後還是掉了下了。

“孃親和爹爹讓壞人打進了深淵裡,想了許多辦法才出來的。”

“來,這是爹爹,叫爹爹。”看著宮未離那緊張的樣子,直接破涕而笑。

宮暖曦看著他,歪了下頭,“爹爹為什麼頭髮是白色的?”

宮未離輕咳了聲道:“爹爹從小頭髮就是白色的。”

顧暖抱著孩子往他那靠了下,他很自覺的將倆人摟進了懷裡,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。

宮暖曦笑了,這是爹爹和孃親。

其他四人都笑看著他們。

顧暖看著他們笑道:“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。”

看向雪絨又道:“曦兒多謝你照顧了。”

“是應該的,小姐也很可愛。”雪絨笑著行了一禮。

顧暖見歸虛和樂山都沒在,立即問了起來,“師尊和樂山呢?”

四人的笑臉都落了下來,連宮暖曦也皺了臉,她知道的,是一直躺在床上的胖叔叔。

“怎麼了?”

雪絨站出來道:“歸虛尊者三年前,因為護著歸虛宮,所以元氣大傷,現在還沒醒來。”

“樂山出去為小姐找奶源,也受了重傷,現在還昏迷著。”

顧暖抱著宮暖曦,立即往樂山所住的院子走去。

不是她不重師尊,而是她知道,就算去了師尊那,她也幫忙不上忙。

雪絨等人都跟了上去。

看著青著臉躺在床上的樂山,顧暖皺了眉。

宮未離上前看了一,喂樂山吃下丹藥,然後檢視了他的筋脈。

發現他筋脈盡斷,連丹田也被毀了。

旁邊的孤楚硯道:“我如今已是玄級煉丹師,但也只能吊住他的命而已。”

“知道是誰做的嗎?”顧暖拿出涅槃丹,這個可以重塑筋脈。

就像之前給孤楚硯解毒一樣,都等於重塑筋脈和丹田。

宮未離接過來,就給樂山喂下了一顆,用靈力幫助他重塑。

四人都搖頭,“他是被人直接丟迴歸虛宮的外面的。”

那就只能等他醒來了,才能知道是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