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鳳鳴眯了眼,喚出劍就朝樂山劈了過去。

樂山老神在在的站在那看著。

要是能劈到我,老子跟你姓。

陸鳳鳴劈過去的一劍,瞬間反彈了回來,見狀立即旋身避開。

瞪著他道:“你們還設了禁制。”

樂山咧嘴笑道:“當然,為防宵小之輩,自然要防著些了。”

那模樣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。

氣得陸鳳鳴咬牙切齒,卻又自持身份,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
最近主子胃口小些了,反正又不用出去,自然不怕她了。

“鳳鳴小姐,我等著你哈。”

陸鳳鳴回到陸家就去找了陸主,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
最終氣呼呼的道:“他們居然派了一個樣貌醜陋之人來侮辱我。”

陸主沒說話。

陸鳳舞笑了起來,“那是人家的管家,不派他,難道還親自出來迎接你啊?”

“大姐,你也沒那本事呀。聽說,老祖去,都是那管家迎接的,你有什麼好氣的呀。”

“你還以為自己能越過老祖去呀。”這話一出來,陸主就打斷了她。

“行了,再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
陸主看向倆人又道:“木靈根之人沒找到,也不能得罪他們倆人,連老祖都禮遇的人,不可得罪。”

陸鳳鳴眼睛一暗看了眼陸鳳舞道:“父親,要不讓妹妹去吧,她反正也沒有心上人也沒有婚約。”

陸鳳舞看著她冷笑了下,“陸鳳鳴,自己作死就算了,還想拉著我?”

“尊者要是那麼好勾引,你會連面都見不到?”

“孤歸隱才回去,居然就想著去勾引歸虛宮尊者,看來你的感情也就是這麼回事。”

陸鳳鳴冷眼看過去,眼袋裡帶著狠厲,“陸鳳鳴,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是在為家族考慮。”

她陸鳳舞最怕的是老祖,最不怕的就是她陸鳳鳴,眼神再厲害,那怕溢位刀子,她也不懼。

刀子眼,誰不會。

“誰是小人誰是君子,再清楚不過了,別打著家族的晃子行自私自利之事。”

“父親,這事既然是她自己提的,就應該她自己完成,沒得別人為她擦屁股的。”

“我嫌臭。”陸鳳舞說完直接就走了。

氣得陸鳳鳴手緊緊的握成了拳,指甲深深按進了肉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