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見裝立即道:“雲禪,這都是為家族考慮的,你先收收氣。”

孤雲禪冷笑,“呵,為家族考慮,可有為本尊的兒子兒媳考慮過?”

“本尊兒媳是如何下葬的?悄無聲息的直接薄棺一具就埋了,是嗎?”

大長老低了頭,當時辦想瞞著他,就草草的入了葬。

孤楚硯聽了也紅了眼。

孤家,去中城的四大家族的人,自己母親怎麼也是個貴家小姐出身。

還是孤家三房獨子之妻,如此潦草,怎能不悲。

孤雲禪轉開視線,低頭看著湖水道:“既然這個家族連弟子都護不住,那要來何用?”

“你們回去吧,我孤雲禪帶著三房退出孤家,自立門戶。”

“將來若與陸家產生任何茅盾,也與你們孤家毫無瓜葛了。

大老家一愣,立即呵道:“孤雲禪,胡鬧要有個限度,怎能隨意自請出族。”

出族是何等大事,怎能隨意決定。

“你以為本尊是在胡鬧?本尊看著像嗎?”孤雲禪說著轉身,還往他那湊了湊。

“本尊三房本就無人,除了本尊,就只有兩個弟子,離開也影響不了你們孤家。”

孤家主擦掉嘴角的血,走了過來,“雲禪,這不是影不影響的問題,老祖也不會答應的。”

孤雲禪抬頭看向他,冷笑了一下,“他與你都沒有資格不答應,當初未能護住也就擺了。”

“至少本尊孩兒還安全的活著,如今呢?兒媳沒了,兒子如同豬狗似的被人囚禁著。”

“你們還什麼資格說不?你回去同老祖稟明,他會同意的。”

他沒臉不同意。

他明明只比陸家老主低兩階,如要一拼,不說有勝算卻也不至於保不住子孫。

而且,陸家老祖根本就沒出現,他卻也不敢出來,仍躲在閉關室裡。

真是可笑。

孤家主與大長老對視了一眼,想了下,也只能先走了。

等他們一走,孤雲禪這才看向宮未離問道:“本尊可否在此暫住一宿?明日找到住處便好。”

宮未離沒開口,倒是顧暖笑了下道:“你隨意,想住多久都行,反正孫兒孫女都在這裡。”

“那便多謝了。”孤雲禪道完謝看向了孤楚硯。

“硯兒,你應該也是冰系根,可尋到合適的功法?”

孤楚硯點了下頭,“有,師尊幫我尋一部。”說著看向了宮未離。

宮未離點頭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