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楚硯一直握著孤楚幽的手,弄得她都不自在了。

顧暖見倆人都不說話了,於是便問道:“也別在這支帳篷了,進歸虛宮吧。”

“謝仙尊。”孤楚硯覺得只要和妹妹待在一起,住哪都行。

樂山很有眼力見的道:“我那就先回去了,店還開著的呢,沒人看著不行。”

拍了下孤楚硯就走了,走得很瀟灑。

孤楚幽想去推輪椅,結果人太小了,也就剛和輪椅齊平而已。

宮未離自動上前推了起來。

孤楚硯連忙道謝,“謝仙尊。”

宮未離將人推出帳篷道:“進去好好說說雲中陸的事,我們需要從那裡離開。”

“是,仙尊。”他所知道的,不過都是父親的闡述而已。

沒有去左大殿,而是去了右殿,那邊更方便些。

孤楚硯看著牆上的書,目瞪口呆。

顧暖見狀笑道:“這上面的書,你以後可以隨意看。”

“謝仙尊。”孤楚硯立即笑開了臉。

宮未離將他推至殿中便要鬆開了手,拉過顧暖在旁邊坐下。

孤楚幽也找了個椅子坐下。

孤楚硯提了口氣道:“其實我所知道的都是父親告訴我的,我家之所以會離開雲中陸來到這裡,不過是遭到了脅迫。”

“我們孤家在雲中陸也算是上流世家,我們下來的這支只是孤家三房一支而已。”

“我父親與母親是從小就訂的娃娃親,在適婚之齡成婚,卻在成婚當日,父親被陸長之女陸鳳鳴看中了。”

“她脅迫我父親休妻娶她為妻,我父親不願意,她便脅迫了孤家。”

“孤家再大也比不過陸長,自然只有同意的份,族長要父親休妻另娶,父親自然還是沒有同意。”

“大長老最後幫助父親逃出了雲中陸,父親帶著孃親和一位管家來到了霽月大陸。”

“本以為可以平安一生了,哪知在我十二歲的時候陸長鳳鳴找了過來。”

“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東盛帝國皇室,自然很快就能找到我們。”

“當時孃親正懷著妹妹,她看到時,氣得差點就殺了孃親,要不是有限制,我們當場就殺了。”

“她當時還想綁走父親,但被管家爺爺攔住了,最後她是無功而返。”

“不過兩年,她又帶著人來了,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,居然沒了限制,還散佈出我們家有妖聖內丹的事。”

“雖然我們家本來就有,還是從雲中陸帶出來的,但是她這一散佈,就引來了很多人的覬覦。”

“當時我身體不適,被父親送去了清虛門內修養而逃過一劫。”

“妹妹當時才一歲多,被爹託付給了管家,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,都是打聽到的了。”

顧暖見他說完了問道:“你說,從雲中陸出來的人會的限制,是什麼限制?”

“就是壓制修為,自動壓制到靈丹境或結靈期,老管家與我父親在這待了近十年,限制才慢慢消除的。”

孤楚幽問道:“你當時不在,你怎麼知道是她出來殺的?”

孤楚硯眼神暗了暗道:“因為我在孤家廢墟里找到她的珠釵,她當初出來時帶過。”

“據我打聽,管家當初並沒有帶我走,而是把我藏起來後回去了,因為他們都說孤家有位老祖身首異處。”

孤楚幽看向他又問道:“那父親母親是不是都死了?”

“這個並不知道,廢墟里什麼都沒剩下,只找到了這個。”孤楚硯把那根珠釵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