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萊仙子看著他們的背影抿了下唇,她手上也有一片樹葉,是相同的內容,她沒拿出來。

提步跟上去,皺眉想著,這是誰做的?

她向來講究正大光明,能行就行,絕不會暗地裡操控這種事。

不過,這明顯是要栽贓她的。

顧暖牽著宮未離回到了主殿就放開了手,哪知才鬆手,就被他握住了。

宮未離對她笑了下,牽著回到座位上,手握著就一直沒鬆開過。

要不是人多,他都想把她摟到懷裡了。

恆萊隨後便走了進來,看了他們一眼,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
月琴紗是踩著最後的點來了,先是與各宗門掌門打了招呼,再把禮物給了顧暖。

顧暖當時還懵了下,宮未離慶宴,為什麼給自己禮物呢?

“你是他娘子,給你是一樣的。”琴月紗說完就去找孫子了。

見倆個都在宮博弈旁邊坐著,就拉下了臉,輕哼了聲就去了給她安排的位置上。

宮博弈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,更僵了,隱隱的還抽動了下。

宮曜看著好笑,前世最後祖母是回了宮家的,這個過程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。

“祖父,你這樣會嚇著祖母的。”

宮博弈低頭看了他一眼,想了下才問道:“如何能不嚇著她?”

“您看著她時的表情得柔和些,像我爹,看誰都冷著一張臉。”

“但看我娘時就不一樣了,那溫柔的都快不是他了。”

宮博弈朝自己兒子兒媳看去,還真是那麼回事,看得都牙酸了。

“祖父試試。”

宮昪看了他倆一眼,就去了月琴紗那,“祖母,我來陪你。”

“哎呦,還是我家昪兒最好了。”月琴紗抱著他揉了下。

看得不遠處的雲王眼熱得很,什麼時候兒子能這麼親熱他?

任重而道遠啊!

月琴紗現在可還不知道,這不是她親孫子呢,不過,要是知道了,她也是一樣的疼。

因為她太喜歡了。

宮昪任她揉著,等她停手了,這才問道:“祖母,你是不是不喜歡祖父啊?”

月琴紗被他問的一愣,“昪兒怎麼突然這麼問?”

“因為爹孃坐在一起,你們是分開坐的呀。”說著還指了指。

月琴紗看了眼宮博弈,見他正在看著自己,冷哼了聲就收回了視線。

“祖母和祖父是兩個宗門的,所以坐的位置不一樣。”

宮昪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宮博弈,“那你嫁給祖父了,不是應該是一個宗門的了嗎?”

月琴紗感覺自己被問到了,總不能告訴孩子,倆人在吵架吧,還在冷戰期吧。

“這個,你還太小,長大點就知道了。”

顧暖是不知道自己兩兒子去做和事佬了,不然肯定會加把火的。

靈真見人都到齊了,便開始致詞,說了一通,讓開宴了。

弟子們開始上席,聽說是靈真特意去獵的一對妖王靈獸作的,那肉內就包含了大量的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