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未離毀掉陣法後看了眾人一眼,發現幾個之前在臺上挑戰過的人神色都有些詭異。

揮手將人提了出來,總共十六個人,都是散修。

每人像沒了靈魂一樣,眼裡去還有光。

宮未離想了下,揮手陣眼裡血就飛出了十六滴,直接飛進了他們嘴裡。

過了好一會,人才漸漸清醒過來。

果然。

“阿離,這個陣法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”顧暖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
宮未離緩和了下臉色,“嗯,這是邪魔的陣法,攝取修士的靈魂功力為己用。”

“下面那些修士雖救回來了,但算是徹底毀了,往後將無寸進。”

顧暖聽了立即將宮曜攬進懷裡,幸好兒子沒上去,也幸好自己沒上去。

“阿離,你都不認識她,為何她對你有如此深的恨意?”那眼神絕對不是做假的。

宮未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“不知。回了上界也許就知道了吧。”

看了眼癱在地上的鳳帝,攬住妻兒便直接回了府。

墨鏡將東西已經大多數搬了過來,餘下的還在繼續。

月琴紗見三人回來了,問道:“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搬家啊。”

“和鳳帝鬧掰了。”顧暖揮手沒所謂的道。

“娘,您知道魔修吧,我們今天在大會上遇到了,看著還跟阿離有仇似的。”

月琴紗看了宮未離一眼點頭,“自然是知道的。可魔修是如何下來的,傳送陣守護者沒查出來嗎?”

“問題是不僅她自己下來了,還帶來了個妖皇。”作用竟然只是簡單的嚇呼下人而已,太大材小用了吧。

“阿離,你不覺得她帶青邑下來,有點大材小用了嗎?”

宮未離自然想到了,“會知道的,不過今晚,他便會來找我們。”

“因為他須有人帶他回上界?”

“對,普通修士可藏不了他,他只能來求我們。”能帶他上去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娘了。

還真如他所料,才不過一個刻鐘,人、不,是妖就來了。

大大咧咧的直接坐了下來。

顧暖饒有興味的看著他,看他要怎麼開口。

茶都喝了兩杯了,也沒見他開口,這是想賴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