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大門一關,外面瞬間沸騰了起來,不消片刻,整個陽城都知道攝政王帶了個女人抱著孩子回來了。

酉時攝政王府大門再次開啟,一隊百人人的精衛從王府出來奔向各個王公貴族府。

與攝政王府相隔一條街的勤王府,在收到請帖的瞬間就傳出許多瓷器破碎的聲音。

“我不相信,攝政王怎麼會有兒子了?”勤王長女嘉蘿郡主鐵青著臉,又摔了離身邊最近的一個無青花。

勤王看著滿地的碎片別提多心疼了,那些可都是他收藏的精品啊,“蘿兒,我早就與你說過,攝政王不是良配,你硬要栽了下去。”

“父王,我不管,我就要嫁攝政王,不然誰也不嫁。”雲嘉蘿搖著勤王的手臂直撒嬌。

旁邊勤王庶女雲蓉冷眼看著,她到是想看看這位嫡姐最後的下場。

勤王平時最疼的就是雲嘉蘿,在任何事上基本都是有求必應,只有這一件,他答應不了。

攝政王可不是他能操控的,整個王朝都在他的掌控下,自己與之為敵豈不是自找死路。

攝政王並不是雲勱王朝雲氏王族的人,是先帝在外認的義兄,先帝因病去世前將整個王朝與小皇帝交於他手。

這十年前有位王爺造反過,卻在起事之初就讓他擺平了,因此雲勱王朝太平了十年。

“嘉蘿,你也不小了,該學會為家人考慮了。來人,將郡主帶回平心宛,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。”勤王說完,看也看沒她就走了。

勤王一起,雲蓉連忙也跟著走了,她可不能留在這裡當出氣桶。

雲嘉蘿推開緊跟著勤王的雲蓉,跑過去拉著勤王的衣袖哭喊著,“不要,父王,明天我也要去攝政王府,父王,您帶我一起去。”

“這事沒的商量。”看著掌上明珠這樣,心裡也難受,但為了整個勤王府,該狠心的還是得狠心。

“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把郡主帶回去。”

圍在周圍的下人聽了,趕拉著雲嘉蘿往平心宛走去。

雲嘉蘿在途中還直叫喚著,一點都沒有貴為郡主的氣質。

勤王府這邊的事,顧暖可不知道,此刻她正看著閃閃發光的王妃正裝呢,金的閃光的正冠拿起來感覺就夠重的,還要戴在頭上,那豈不是要壓斷脖子了。

“未離,這個正冠可以不戴麼?”

宮未離看了眼便收回目光道:“戴一會就好,見一下皇帝就可以換便裝了。”

顧暖聽了立即鬆了口氣,“那還好,這麼重,要是一直壓在頭上,遲早得頸椎病。”

“何謂頸椎病?”宮未離放下手中的書問,她總能給自己意想不到的意外。

顧暖走到他旁邊,摸到他頸椎的位置揉了揉道:“就是這,這裡如果得了病很難醫好的,所以不能長時間低頭看書。”

“好。”宮未離笑著應下。

“我讓人重新給你做一套新便些的,也會盡量避免讓你戴它。”

顧暖收回了手,在他旁邊坐下,“兒子需要改名字嗎?”

宮未離對於她收回手頗感失落,“曜兒名字挺好,無須改,加個姓氏就行。”

“宮曜,還是宮顧曜?宮顧曜不好聽,還是宮曜輕吧。”說著又在桌子上趴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