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大殿,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慵懶的癱在寬大王座,瑩光映照之下,容色晶瑩如玉,如新月生暈,如花樹堆雪,環姿豔逸、儀靜體閒、柔情綽態、媚於語言、嬌柔婉轉之際,美豔不可方物。

此人正是清一陣宗當代宗主,第一傾城。

“弟子龍韻半滄求見師父。”一聲空靈的聲音在殿外響起。

“滄兒,進來吧。”王座上的女子眉眼一抬,聲音軟糯。

“拜見師父。”龍韻半滄緩步走進大殿,而後盈盈一拜,恭敬端莊。

“此次三宗大比,你辛苦了。”第一傾城緩緩起身,看著龍韻半滄蒼白的臉龐,有些心疼。

“弟子有負師父栽培,給師傅丟臉了。”龍韻半滄頭顱微低,宛如犯錯的孩子。

“輸了也就輸了,每次都是三宗墊底,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扳回來的。”第一傾城自嘲一笑。

“師父,這一次聖鎧宗因為仙兒師妹的事遷怒宗門,聖鎧宗天子龍湛更是狠下辣手,對弟子下殺手,重傷烽火師兄。烽火師兄沒有一年半載苦修,怕是難以恢復了。聽說仙兒的哥哥臨小二師弟拜入了青荷師伯門下,恐怕烽火一系會刻意針對臨江山師弟,仙兒可就這一個哥哥。”龍韻半滄沒有接第一傾城的話,而是轉移話題道。

“那臨江山天賦一般,再加上青荷師兄放任不管的性格,臨江山確實會吃一些苦頭了。”第一傾城皺著好看的柳葉眉,一臉的糾結。

如果臨小仙不是自己的弟子,第一傾城也犯不著頭疼。以那小丫頭的性格,自己的哥哥被人欺負,她不瘋狂才是怪事呢。

“師妹,你這話師兄可就不愛聽了,我家江山的天賦明明好得很嘛,怎麼到你口中就成一般了?”大殿外突然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,而後一道身影出現在第一傾城右手邊的王座之上,正是青荷玄天。

“師兄,這話怎麼說?”第一傾城沒在意青荷玄天隨意的態度,整個宗門,也就這一個滾刀肉會在她面前肆無忌憚。

“江山僅用三個月就突破了化力一層,等他鍛造靈息的時候,至少是銀色靈息,可能還會比我強呢,哈哈哈。”青荷玄天得意的搖頭晃腦,就像顯擺學習成績的家長一般。

“哦?我倒是看走眼了。”第一傾城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。

“師妹,五年後不是有一個進入藏經閣第五層的名額嘛,你看我青荷峰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爭取過,這次是不是該給我們青荷峰啊?”青荷玄天笑眯眯的說道。

宗門藏經閣,對外只開放前四層,但真正的好東西都在第五層,那是無數弟子夢寐以求的地方。

每十年,宗門會在外門弟子、內門弟子、核心弟子中分別選出最優秀的人進入藏經閣第五層。

“你這傢伙,就知道你來我這沒好事。”第一傾城臉色一變,沒好氣的說道。

“師妹,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,你我浩元清可是光屁股玩到大的,就這點小事還不給哥辦了?”青荷玄天皺著眉,一臉的不爽。

“青荷玄天,你這老東西,你給我滾出去!”第一傾城俏臉一陣紅一陣青,指著殿外大罵道。

太過分了吧,當著自己弟子的面說這種話,她好歹也是宗主,面子不要了?

“師妹,你也知道,師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衣缽傳人,現在遇到了江山,這小子意志力、悟性都很強,強者之心也很堅定,為人也比較圓滑,決定就是他了。”青荷玄天神情一暗,幽幽地說道。

“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,而且烽火家的小子烽火武侯一直將這個名額視為囊中之物,你確定讓臨江山跟烽火武侯搶這個名額?”第一傾城瞪了青荷玄天一眼,對這個滾刀肉很是無奈。

“那就搶嘛,搶不到只能怪我家臭小子沒本事。”青荷玄天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
“你這個當師父的想好就行。不過臨江山是否有資格去搶那個名額,還得宗門長老共同商議決定。”第一傾城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。

“怎麼才算有資格?”青荷玄天追問道。

“紫色靈息可以初步具備資格,五年內打敗烽火武侯,可以奪取名額。否則就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。”第一傾城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
“沒問題,過幾天與其他長老一同來青荷峰觀禮,江山會告訴你們他有這個資格。”青荷玄天大袖一揮,一臉的輕鬆寫意,起身離開了宗主大殿。

“師父,這樣一來,青荷師伯這一系與烽火一系的矛盾就更深了。”龍韻半滄擔憂的說道。

“你師叔這麼多年不容易,希望某些人能夠識趣吧。”第一傾城站起身,緩步走到大殿門口,眼中厲芒一閃,很快消失不見。

青荷峰,臨江山忙活了將近半個小時,才將圓球冰箱裝滿冰淇淋。至於為什麼一次製作這麼多,當然是心懷不軌了。

“若若,想不想吃其他種類的美食啊?”臨江山看著手捧著冰淇淋喜滋滋大快朵頤的青荷蘭若,笑眯眯的說道。

“想啊。”青荷蘭若雙眼放光,想都沒想就喊了出來。

“可是製作其他小零食也需要裝置啊。”臨江山故作為難的說道。

“我去找爺爺,讓他給我做,否則我就燒他的鬍子。”青荷蘭若笑嘻嘻的說道。

“等我突破靈息境就把圖紙畫出來,到時候你就讓師父照著圖紙煉製就行了。”臨江山很貼心的為青荷蘭若續上了一杯冰淇淋。